“裴姑娘!”
我趕緊扶住他。
老船工跪在泥裡,哭得肩膀發顫。
“多虧您提前備下淺底船和傷藥,不然我們這一船的人,一個也回不來。”
謝臨川臉色微變。
“你見過她?”
“出海前沒見過,可船翻的時候,殿下一直在喊她教過的話。”
老船工看向他。
“您說,船往哪邊倒,人就往反方向跳。落水後別扯溼衣,要抱住空糧桶,順著東南水流遊。”
謝臨川站在雨裡,半天沒有出聲。
這些話,是我十六歲那年教他的。
那時他第一次隨船出海,怕水,又不肯讓人知道。
我陪他在淺灣練了整整一個月。
他曾握著我的手說:“照月,有你在,我便什麼都不怕。”
老船工抹了一把臉。
“至於玉容小姐,她一直躲在船艙裡哭。船都要翻了,她還讓人先搶她的木匣。”
謝臨川皺起眉。
“什麼木匣?”
“就是裝航圖的那個。”
老船工從懷裡摸出一截紅繩。
“匣子摔開時,這東西掉了出來。我瞧著不像她的,便一直收著。”
紅繩已經被海水泡得發白,尾端還墜著一顆小小的青玉珠。
那是母親留給我的。
我所有的風候冊,都用這條紅繩捆著。
謝臨川接過紅繩,手指一點點收緊。
“她不是隻拿了一張圖。”
我看著他。
“你現在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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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過帶容玉裴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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