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一個鄉下女人，沒見過世面，我害怕，我就......我就答應了。”
劉桂芳跪在地上，拼命地磕頭。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姐姐剛找到我，我怎麼會害她！”
我爸衝了上去，一腳踹在劉桂芳心窩上。
“你個賤人！胡說八道什麼！我們什麼時候給你錢了！”
他轉頭對著嚴鋒，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警察同志，是這個女人，是她為了錢財殺了我媽，然後嫁禍給我們！”
我媽也反應過來，撲上去撕扯劉桂芳的頭髮。
“你還我婆婆的命來！你這個殺人兇手！”
看著眼前這出荒唐的鬧劇，我只覺得一陣反胃。
我走到趙文斌面前。
他癱坐在地上，嘴裡還在喃喃自語。
“是她自己撞上去的......不關我的事......是她自己沒站穩......”
我抓起他的衣領，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奶奶......她是怎麼對你的？”
“她把所有的好東西都留給你，你生病她整夜不睡地守著你，你想要什麼她都想辦法滿足你！”
“你就是這麼回報她的？”
趙文斌被吼得回過神來，他看著我，眼神里沒有絲毫悔意，只有被戳穿的怨毒。
“對！我就是討厭她！”
“明明我才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可她心裡只有你這個真少爺！”
“她要把她所有的私房錢都給你，還要把老房子留給你！憑什麼！”
“我只是輕輕推了她一下，誰知道她那麼不經撞！死了活該！”
“啪！”
嚴鋒一個耳光狠狠甩在趙文斌臉上，打斷了他惡毒的叫囂。
“帶走！”
他聲音裡滿是壓抑的怒火。
“把他們三個，全都給我帶回局裡！分開審！”
然後，他轉向已經快要昏厥的劉桂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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