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辦公室裡一下安靜了。
昨天舉著手機拍我的人，今天全把手機藏到了桌下。
劉凱低著頭站在牆邊。
趙蔓蔓坐在我的舊工位上，半邊臉埋在長髮裡。
垃圾桶已經空了。
我的水杯和那張舊照片，都不見了。
張總快步迎上來。
“別磨蹭，先把發票開了！”
我看了一眼時間。
“合同寫的是四小時服務，不是無條件聽您指揮。”
“你還想怎麼樣？”
“先發工資。”
我走到財務室。
孫姐立刻把位置讓出來。
企業網銀停在登入頁面。
我輸入賬號，又敲下密碼。
頁面跳轉成功的那一刻，背後響起一片吸氣聲。
孫姐把稽核好的工資表導進去。
我核對人數和總金額，點選確認。
三百一十二人的工資開始陸續到賬。
樓下的叫喊聲慢慢停了。
老馬在群裡發了句：“收到，謝謝小蘇。”
緊接著，幾十條“收到”刷了出來。
張總站在門口，臉色難看。
“發個工資而已，搞得跟多大功勞似的。”
我轉過頭。
“那您剛才為什麼給我打十三個電話？”
。了角他
”。票開趕“
。臺後務稅開點我
。項事理待個幾出彈面頁，後碼輸
。了完用快就週上度額票開的司公，示顯醒提紅條一中其
。同合款貨傳補再，請申提先要需
。來過湊蔓蔓趙
”？煩麻麼這還票張開“
”？嗎管主統系是不你“
。置位開讓我
”。來你“
。地原在僵
。眼一了瞪總張
”！啊去“
。天半了點鼠，下坐蔓蔓趙
。到不找都裡哪到傳該件附同合連
。汗冒頭額得急，去過秒一分一間時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