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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接話。
舉著手機的男生還對著我，鏡頭忘了收。
我看向他。
“拍夠了嗎？”
他手一抖，手機倒扣在桌上。
我走到桌邊，取下椅背上的照片，拍在程越面前。
“誰畫的？”
程越猛地站起。
“你是？”
“許棠。”
他看看我的臉，又看看照片，伸手便要來拉我。
“寶寶，你瘦了這麼多，怎麼不告訴我？”
我避開他的手。
“誰畫的？”
“他們開玩笑，我馬上讓他們撤。”
他踢了旁邊的人一腳，伸手去拿桌上的照片。
“先別生氣，我給你準備了驚喜。”
我按住照片。
“這就是你的驚喜？”
“寶寶，我不知道你會這麼想。”
“那你希望我怎麼想？”
“他們就是鬧著玩。”
“門外那句肉球，也是鬧著玩？”
程越的臉色一變。
“你什麼時候來的？”
“挺早的。”
“你聽我解釋，我只是跟兄弟吹牛，沒想到他們真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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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你一個狂劍士打什麼輔助？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LG/BAx7K/BAx7Ks.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