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多餘的動員,也沒有戰前講話。兩邊佇列在短暫的靜默中等待著。
戰鼓從西北方向傳來——那是演習裁判組發出的訊號。
兩邊的佇列同時開始移動,起初是快步走,逐漸變為小跑,再逐漸加速。
南部突擊團計程車兵們在高喊:“勇往直前!”
西部戰區計程車兵也同時喊出了口號:“狹路相逢勇者勝!”
兩道人流在開闊地帶中央轟然相撞。
那一瞬間,木製刀劍撞擊的密集聲響蓋過了人聲。
最前排計程車兵像兩波迎面相撞的海潮,在接觸線上僵持了幾拍,然後開始向兩側擴散、交織、滲透。
士兵們擠在一起,有人被推倒,有人用盾牌頂住前方,從側面探出刀尖,木杆互相碰撞發出鈍響。
一個南部士兵連砍了對手三刀,氣喘吁吁地喊:“三刀了啊兄弟,你咋還不躺下!”
對面那人是西部戰區的,穩如磐石,臉不紅氣不喘:“嘿嘿…皮外傷,不算致命!繼續!”
另一個南方士兵一槍戳中對方胸口:“兄弟,捅到你胸口了,你該倒了!”
對面的人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那道白色的痕跡,認真地回答:“我穿的護甲!有緩衝!你再用點力,我再倒!”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聲慘叫:“我的眼睛!”
緊接著是另一個方向的聲音:“你下手挺狠啊!”
“誰讓你掏我褲襠的!”
“我那是戰術!”
雙方對砍的過程中,高臺之上眾人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那片沸騰的戰場。
劉銘傳放下望遠鏡,側頭對李世賢說:“老李,你們那個元朝陽帶出來的兵打得很猛啊。”
李世賢嘴角帶笑:“猛是猛,但袁磊那邊也不差。你看他們的陣腳一直沒亂。”
鮑超看向劉盛藻:“你那個特戰旅繞到哪了?”
劉盛藻指了指西側一處不易察覺的凹陷帶:“還在繞。不過剛才申鶴鳴撤了一個旅回去,可能已經察覺到了。”
多隆阿端著茶杯,視線也沒有離開戰場:“袁磊用團級對抗來拖時間,元朝陽願意接,是想試探還是拖延時間呢?”
洪天貴福一直沒有說話,他端著望遠鏡,打量著天國守衛者的實力。
半個時辰後,雙方緩緩後退。
各自留下數百個“陣亡”計程車兵躺在戰場中央,身上沾著表示致命傷的染料。
兩邊的隊伍已經不像開戰前那樣整齊了,但佇列未散、士氣未洩,撤出時仍然帶著一種餘力尤在的神態。
高臺上眾人都在等待結果。裁判組的軍官正帶著記錄冊從側翼進入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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