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三日,北京,乾清宮東暖閣。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御案上堆著厚厚一摞前線戰報。左宗棠正在彙報後勤物資的調配情況,鮑超和多隆阿從軍機閣趕來,兩人面色沉穩,但腳步比平時快了幾分。洪天貴福放下手裡的摺子,看著他們。
鮑超先開口。“皇上,昨夜收到九州基地電報。廣島、四國島、神戶三處登陸點全部成功。朝鮮軍隊已向廣島以北推進,孟加拉和伊斯蘭軍隊正在掃蕩四國島殘餘日軍,越南和暹羅軍隊已從神戶向東推進。日軍沿海防禦體系被徹底撕開。”
洪天貴福沒有說話,注視著他們彙報。
鮑超繼續說:“但各藩屬國兵力差距明顯。朝鮮軍隊戰鬥力強,推進速度快。孟加拉和伊斯蘭軍隊雖然打下來了,但傷亡不小。越南和暹羅在神戶方向倒是穩住了,可進攻速度不夠快。後續押送俘虜、控制佔領區的壓力也很大。各藩屬國的兵力,捉襟見肘。”他說完,等著皇上開口。
洪天貴福沉默了片刻。戰場推進順利在意料之中,但兵力的差距和後續的壓力,確實是個問題。各藩屬國能派出的兵力已經都派了,再要增兵,他們不是不肯,是沒見到利益。
左宗棠從側面開口,語氣平靜。“皇上,戰後日本的疆域,您打算怎麼安排?”
洪天貴福抬起頭看著他,又看了看鮑超和多隆阿。這個問題他想了很久,一直沒定。說到,“這件事朕思量許久,今天正好聽聽你們的意見。”
左宗棠拱手。“臣等恭聽。”
洪天貴福站起身,走到輿圖前,盯著日本列島那片狹長的土地。滅國容易,滅族也不難,但滅了之後呢?天國獨吞,固然可以,可那麼大的地盤,那麼長的海岸線,不能空著吧,移民,建設,還有需要多少兵力去駐守?國內好不容易穩定的局面,必然會有動盪。各藩屬國出了力,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什麼都不給,以後誰還肯跟著天國走?
“朕想了很久。日本覆滅之後,實施聯合共管。”
左宗棠、鮑超、多隆阿對視一眼,沒有說話,等著下文。
“第一,根據各藩屬國此番戰功和佔領區域,劃分疆域。這樣公平公正。”
“第二,所劃分的疆域,各國只有使用權,沒有獨立權。那裡不是他們的殖民地,是各國的聯合共管區。”
“第三,日本必須改名了。至於改成什麼,以後再說。改名之後,那裡的法律、貿易等單獨制定,不適用各國的國內法。”
“第四,成立聯合海軍、聯合陸軍。各藩屬國按比例派駐軍隊,統一指揮,統一排程。誰敢單獨行動,群起而攻之。”
“第五,既然是聯合共管,誰背叛、誰勾結外部勢力、誰損害整體利益,收回所劃分的疆域,逐出共管體系。”
“第六,各國輪流擔任管理委員會主席,公平公正,不偏不倚。天國不擔任,但天國作為監督國,有權對一切重大事項做出最終決定。”
他說完,轉身看著三個老臣。“至於其他的細節,後續還需要補充。你們可有不同意見?”
左宗棠第一個反應過來,拱手。“皇上,此法可行。以史為鑑,遠離本土的疆域,很難長久擁有。日本人口全部移走後,那裡就是一片空地。若讓天國獨守,天長日久,難免生變。若讓各藩屬國共守,利益均沾,風險共擔。誰想背叛,首先要過其他幾國的關;誰想勾結外部勢力,其他幾國第一個不答應。天國不擔任主席,不偏不倚,只做最後的裁決者。這是長治久安之法。”
鮑超也點頭。“臣附議。各藩屬國出了力,總要分些好處。天國獨佔,他們嘴上不說,心裡有疙瘩。時間久了,凝聚力就散了,分了,他們就要出人出錢來建設安排人來守。天國的負擔輕了,他們的積極性也上來了。”
多隆阿補充道:“皇上,第六條裡‘天國作為監督國,有權對一切重大事項做出最終決定’,這條是關鍵。我們全力以赴,不能讓他們坐享其成吧。”
洪天貴福點頭,回到御座。“既然可行,那就實行另一計。”他看了看三人,目光沉靜。“把這個方案完善成條約,發給各藩屬國代表,讓他們詢問各自國內的意見。告訴他們,戰功是劃分疆域的依據。讓他們看看自己還能不能繼續投入。”
左宗棠眼睛一亮。“皇上高明。各藩屬國為了多分地盤,必定會加派人手、加緊進攻。就算國內抽不出兵的,也會想辦法多出錢、多出糧。”
鮑超笑了。“他們本來還在觀望,這一下,該坐不住了。”
多隆阿也笑了。“緬甸、菲律賓、印尼、還有印度那幾個邦,本來就只是被迫參與。這回看他們積極不積極。”
左宗棠拱手。“臣等回去立刻完善條約,確定好所有條款後,通知各藩屬國代表。”
洪天貴福抬了抬手。“去吧。訊息傳出去得快,但條約不急。政務院這邊完善細則。戰後再說。”
”。了覺著不睡該國屬藩各。去約條擬,吧走“。了笑棠宗左”。景風看頭城在站是真,招一這上皇“:說棠宗左對聲低超鮑,促急聲步腳裡廊走。閣暖出退,命領人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