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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面色鐵青的攬住秦思雪,護入懷中,“你敢傷她一根汗毛!”
秦思雪嘆了口氣,“我不該自作主張替妹妹張羅終身,是我該死惹妹妹動怒。”
聞言,沈硯冷厲斥責,
“秦宛瑟,雪兒在南疆吃了不知多少苦頭,她才剛回京就好心為你擇婿安頓餘生,你竟惡毒刻薄至此!”
“你大言不慚說本將軍是個替身,非要鬧得全京城都知道你不知檢點才甘心嗎?”
我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湧,鮮血順著唇角滴落。
沈硯見我咳血,搭在秦思雪肩頭的手微不可察的顫了顫。
可我目光空洞的迎上他的視線,
“我已同意和離,日後去留生死皆與將軍府無關,不勞將軍操心。”
父親見沈硯動了怒,甩出斷親書,
“逆女,反了你了!”
母親更是衝上來按住我的手腕,尖厲哭罵,
“你不肯嫁王侍郎,壞了自己的名聲,便是要毀了你長姐的大好前程。”
“今日你若不從,就滾出秦家,往後你哪怕橫死街頭,也休想秦家再認你這個女兒!”
我沒有掙扎,在所有人驚詫的目光中咬破食指。
猩紅的血珠滾落。
我毫不猶豫的將血印按在了斷親書上。
“從此,恩斷義絕。”
自始至終,沈硯冷眼旁觀。
他以為只要斷了我的所有後路,無處可去的我就不得不向他認錯。
他永遠不會懂。
我連多看他們一眼都覺得噁心。
出府走到大門前,管家捧著萬兩銀票遞給我,
“將軍說讓你拿著這些銀兩離開京城,別留下礙夫人的眼。”
我看都沒看那疊銀票一眼,隨手扔進了門房取暖的銅炭盆裡。
接著掏出這三千多個日夜裡積攢的物件。
沈硯每一次凱旋帶回的玉蘭風乾而成的枯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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