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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開始前十分鐘,我還在洗手間背股東名字。
林知夏靠在門口,替我整理歪掉的領口。
“不用全背。顧承澤左邊三個支援他,右邊兩個看錢,最遠那個只聽你爸。”
“你怎麼知道?”
“大哥凌晨給我的資料。”
我停住。
“他沒給我。”
“他給你的是票。給我的是作業。”
沈臨在門外催促。
“兩位,賣專案的方案已經擺上桌了。再不進去,顧承澤就要用白菜價把沈家的東西收入囊中了。”
我走進會議室,二十三雙眼睛同時轉過來。
顧承澤坐在主位右側,面前擺著出售方案。
“沈小姐來得正好。新港專案現在缺錢,我提議把將近一半賣給恆遠公司。”
恆遠表面上和顧家沒有關係,實際控制人就是顧承澤。
我翻到寫著價格的那一頁。
“少了三十七億。”
顧承澤抬起眼。
“你學的是美術,也懂一個專案該賣多少錢?”
我推開檔案。
“不會。但我會看日期。你拿去年的生意算價格,今年光前三個月就多賺了近兩成。”
右側兩名股東開始交頭接耳。
顧承澤並不慌。
“三個月賺得多,不代表以後也能賺。沈硯川突然失蹤,銀行可能不肯繼續借錢,這個專案當然要賤賣。”
我把授權書壓在桌面。
“銀行沒有反悔。今早剛答應繼續借錢。”
螢幕切換,沈臨把銀行的書面回覆放了出來。
眾人第一次舉手,賣專案的人數還差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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