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王后並沒有立刻出手,因為最關心這對父子的自然是王后了,所以她的眼睛和耳朵從頭到尾都沒有離開過他們的身影以及交戰時這對父子的吐納,她知道此時他們父子倆已經發揮到了極致,而所有修行之人如若有機會發揮出全部潛力,很可能會有機會創造出奇蹟,挖掘出隱藏在自己身體裡的潛能,而此時這一對父子在她的眼中正是達到了這個情形,自然不能輕易阻止,至於抬一抬手臂,那只是給予那位猿猴長老的關心給予回覆而已。
果不其然,正如王后所料,袁七與猴王在交手到第三百個回合之時,突然間虛空之中分別出現兩個虛影,雖然一閃即逝,不過卻沒有逃過三個人的眼睛。
這三個人自然是許言、塔吉託託和王后。
許言能夠捕捉得到自然得益於自己的神體初成,此時的眼睛雖然還達不到神人的眼力勁,那是受制於他的修為,可是比起其他的修行者,自然要強得多。
而塔吉託託自然無需解釋,她的魔瞳本就能夠洞察一切其他修行者無法窺探的世界,更何況區區一個虛影,只可惜這魔瞳真正厲害的地方如今同樣受制於她的修為而無法施展出來。
至於王后,本身實力與那猴王雖然還不能說得上不分伯仲,不過應該也相去不遠,加上她整個身心因為對這一對父子的關心,可以說是全神貫注在他們身上,所以無意間也被她捕捉到了。
“法天象地?”許言喃喃道。
“小言哥!你也看到了那兩個虛影?看上去好可怕?”
“什麼法天象地?什麼虛影?你們在說什麼?”葉琴聽後一頭霧水。
王后正在驚訝之時,突然聽到許言三人的對話,於是第一次將視線轉向許言:“許公子!你口中的法天象地是什麼意思?和那兩個虛影有關係嗎?你們都看到了?”
一位老猿猴長老,或許是太長老級別的人物插話道:“王后!什麼虛影?我們連他們的身影都看不清,哪裡來的虛影?莫不是王后關心則亂吧?”
“叔叔稍安勿躁!等空了再與你解釋。”王后語氣有些不耐煩。
“確實看到兩個虛影,只是看上去有些可怕,或許是他們的法相,不過根據書籍上的記載,法相似乎只有巫族人部落才有,只是不知道猴王和袁七王子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現象?”
在場的人聽後一片譁然,不知道他們究竟在說些什麼,怎麼會說到巫族人了,這一切與猴王父子有何關聯。
“應該不是法相,根據我的瞭解,或許他們都擁有法天象地的神通,只不過因為天地的壓制,加上他們的實力還達不到那樣的境界,之所以突然間出現,或許只是潛能的激發而已,那法天象地一旦晨露出來,可以毀天滅地,所以無論出現這種現象只是一時的爆發,還是已經開始有所體現王后最好還是制止這場比試才好,以免節外生枝。”
王后聽後點了點頭,立刻再次舉起那七彩石,口中唸唸有詞。
隨著王后口中的話語,七彩石迎風而長,一直長到一丈多高才停了下來。
緊接著已經變得巨大的七彩石突然裂開一道縫隙,一下子將一個人的身影給吸了進去。
此時大家看到空中只有猴王還在揮舞著黃金權杖,袁七的身影和那北海神針已經消失不見了。
“大王!”王后的語氣充滿鐵骨柔情。
“啊!王后!你怎麼將七兒給收走了?本王還興致盎然呢。”猴王的語氣聽上去似乎不是責備,倒像是夫妻間的打情罵俏,聽得眾人身上都起了雞皮疙瘩,沒想到一向威風凜凜的猴王還有此一面。
王后自然能夠感覺到這一絲曖昧,臉上一紅說道:“妾身感覺到你們父子二人似乎激發出了某種潛能,聽了許公子的解釋,害怕你們還無法掌控,而這場比試無非是大王想要看看袁七的實力,一旦誤傷你們父子,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哦!”此時猴王已經收起那黃金權杖,縱身來到王后身邊。
“某種潛能?為何為夫沒有什麼感覺?”來到王后身邊以後猴王問道。
“妾身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你還是問一問許公子和託託公主吧!”
猴王看向許言和塔吉託託。
許言說道:“要說真正看得最清楚的應該是託託妹妹,我只是看到兩位身後出現的巨大虛影,而託託卻看清了虛影的樣子。”
說完許言看向塔吉託託,塔吉託託對著猴王說道:“出現在大王和袁七王子身後的虛影看上去有些可怕,那是兩隻巨猿的身影,一個個身材巨大、血盆大口、面露兇相,只不過袁七王子背後的身影卻是更加巨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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