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吉託託和葉琴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合併雙腿,然後立刻站了起來。
看到兩個人奇怪的樣子,許言百思不得其解,怎麼經歷了一個晚上,她們兩個人就變得如此怪異,難道就如有人說的那樣,少女時還知道矜持,一旦成為女人,有些人就開始變得大大咧咧了,但是葉琴也就一個晚上而已,應該不可能變得這樣快啊,何況塔吉託託可還是一個少女,並沒有變成女人啊。
“你可不要胡思亂想!”葉琴突然氣勢洶洶地對許言喊道。
原形畢露,原形畢露,原來是個悍婦,許言肝腸寸斷。
雖然如此想法,沒想到許言還是弱弱地回到道:“什麼胡思亂想?哪有的事?沒有!沒有胡思亂想。”
“還說沒有?什麼少女、什麼矜持?什麼女人?什麼悍婦?”
“啊!”許言此時兩腿發軟,恨不得要跪下來了,頭上的冷汗直冒。
塔吉託託意識到什麼,驚訝萬分地看向葉琴,傳音入密道:“你能知道他的想法?”
葉琴苦笑著傳音入密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見鬼了!這是怎麼回事?我知道了,一定是你那位師父做了什麼手腳,這是要吃定我的節奏啊!”許言捶胸頓胸道。
本來還目瞪口呆的葉琴突然笑了起來:“你放心!那是我師父弄的一個小幻術,她只是想要知道你得到我以後會有什麼想法,不過只能聽到你的心聲一次,現在已經聽不到了,不信你試試!”
許言聽後一想,葉琴如果沒有騙自己,那麼一定認為自己一定會罵她或者她師父,於是想道,你沒有穿衣服的身體真美。
“我剛才在想什麼?”許言問道。
“你不要臉!”葉琴臉上一紅。
“原來你騙我!”許言滿臉苦澀。
“她有沒有騙你我不知道,不過剛才你一臉猥瑣的樣子,連我都猜到你真的不要臉。”塔吉託託挖苦道。
許言尷尬地看向片木:“老管家!你也這樣認為?”
片木憨憨地點了點頭。
看到許言呲牙咧嘴的樣子,葉琴不由得心裡一軟:“好了!我沒有騙你,是真的,我那師父雖然還是九天之上的神明,可是行為卻像個小孩,實在是個奇葩。”
說著說著,葉琴突然想到什麼,身體一個激靈,連忙看向天空,好在什麼也沒有發生,不過葉琴還是對著天空拜道:“師父在上,徒兒出言不遜,還望師父能夠原諒!”
許言再次莫名其妙地問向葉琴一旁的塔吉託託:“她的師父真在這裡啊?”
塔吉託託點了點頭:“剛才還在,不過現在應該已經離開了,那是她師父的一個分身。”
許言抬頭望向高空:“難道神明也有老年痴呆症?要不然怎麼會流口水?”
塔吉託託和葉琴這一次好在有所準備,所以兩個人相互攙扶了一下,沒有跌坐在甲板上,只不過很快兩個人都看向天空,都默默祈禱那位弱水女神的分身真的離開了。
一旁的片木再次蒙圈,似懂非懂地抹了抹嘴唇:“流口水!老年痴呆!還好我沒有。”
塔吉託託和葉琴兩個人再次石化了,這是哪跟哪啊。
飛船繼續前行,不過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塔吉託託突然間粘糊上了葉琴,而許言自從再次開了葷以後就記掛上了,一到晚上就心癢癢,可是卻沒有了機會,許言自然不敢打塔吉託託的主意,於是只敢多次暗示葉琴,好幾次都弄得葉琴面紅耳赤,只是塔吉託託就在自己身邊,葉琴也只能剋制住自己,暗示許言自己無能為力。
沒有辦法,許言只好獨自待在自己的船艙裡想要透過修煉來壓制心中的那股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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