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霄卻未將目光投向歡呼的人群,只靜靜凝望著戰場中央的文殊真人,眉峰微蹙,若有所悟。
“果然留了餘地……文殊真人,怕是早與西方教暗通款曲了。”
他心頭默唸,細細推演此事。
以玄霄的道行,這場鬥法的每一絲氣機流轉、每一次靈力起伏,皆逃不過他的感知。
他看得分明:文殊真人至少有三次機會,能以雷霆之勢徹底鎮壓降龍羅漢,可次次收力,點到即止。
這般反常,若說無意,誰信?
對玄霄而言,這並非閒談瑣事,而是關乎後續佈局的關鍵線索。
就在他思量未定之時,文殊真人已再度躍至陣前,朗聲喝陣!
他此番下山,本為助姜子牙打通青龍關,為西岐大軍鋪開進軍之路。
只要關隘未破、門戶未開,他便絕不會抽身離去!
可面對文殊真人咄咄逼人的挑戰,玄霄並未立刻遣出自己召喚而來的截教門人。
畢竟,青龍關內尚有數名西方教弟子蟄伏未動。
先讓他們輪番上陣、多耗些元氣,再讓截教高手壓軸出手,這才是玄霄盤算已久的節奏。
果不其然,文殊真人略施激將之語,關內西方教弟子便按捺不住,怒而出關!
又一名西方教門人騰空而起,直撲文殊真人!
結局毫無懸念:此人再度落敗,踉蹌退回關內,面色灰敗。
這並非偶然。
雙方雖同屬聖人門庭,但底蘊天差地別。
西方教紮根於西陲大地,可當年仙魔大戰末期,魔祖羅喉臨死反撲,一擊毀其祖脈根基,整片西土自此靈氣枯竭、靈脈凋零。
自龍鳳量劫之後,那方天地便日漸荒蕪,資源匱乏、英才難出、法寶稀少。
縱使西方教弟子修行勤勉,比起尋常散修確有優勢,但與其餘聖人大教相比,終究先天不足、後勁有限。
反觀元始天尊執掌的闡教,擇徒嚴苛至極,首重根骨、次看悟性、再考心性,能入其門者,無一不是萬里挑一的天驕。
故而,哪怕同為聖人親傳,西方教弟子在硬碰硬的較量中,往往稍遜一籌。
因此,無論他們接連派出幾人迎戰,終究難敵文殊真人。
當然,文殊真人亦非莽夫。每戰之後,他必退回西岐大營調息養神,待氣息圓融、法力充盈,才再度上前叫陣。
如此輪番消耗之下,青龍關內的西方教弟子接連折戟,人人面如土色。
西岐軍心愈盛,青龍關守軍則悄然生怯,陣腳微亂。
就在文殊真人準備一鼓作氣、掃清關內修士,徹底開啟戰局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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