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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越立刻接話。
“沒有，剛剛在問拍攝安排。”
陸川也點頭。
“在問怎麼照片給你拍照片好看。”
林薇薇看向我。
“姐姐，是這樣嗎？”
我看著兩個男人警告的眼神，胸口悶得發疼。
但和他們以後也不會再見。
又想想三倍的報酬我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是。”
林薇薇哦了一聲，沒再追問。
下午的拍攝，比上午更難熬。
在合照上，林薇薇多了很多想法。
“陸川，你幫我整理一下頭飾。”
“程越，我走不穩，你揹我過去。”
“你們站近一點，不然看不出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感覺。”
我握著相機，一張張拍。
鏡頭裡，陸川替她別好耳邊的銀飾，動作熟練得刺眼。
程越揹著她走過石板路，還回頭問她累不累。
原來愛真的會讓人無師自通。
我自嘲的感嘆。
傍晚選片的時候，林薇薇翻著照片，忽然抬頭看我。
“這張好不好看？”
照片裡，她站在中間，陸川替她整理頭飾，程越低頭看著她笑。
“好看。”
她託著腮問我：“姐姐會不會覺得我們太沒邊界感？以後被他們的物件誤會。”
沒等我開口，她又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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