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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無意間錄到的。”
錄音放完,陸川看著我,滿眼歉意。
“沈硯是她找的人,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你。”
“你為什麼給我這個?”
“這是我欠你的。”陸川的聲音很啞,“我會去作證,把我知道的都說出來。”
程越沉默了一會說:“我也會把之前他盜用郵箱的證據和警察說清楚。”
“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她是這個樣子。”
我看著他們兩個,忽然覺得很平靜。
“這件事情,很感謝你們。”
陸川眼裡有一瞬間的期待。
“但我們不可能了。”
“我知道。”
“你以前說不結婚,是因為放不下她。現在你說放下了,也不是因為愛我,只是因為她終於傷害了你。”
陸川的臉色發白。
“不是這樣的。”
“是不是已經不重要了。”
他沉默很久,問我:
“你有沒有哪怕一刻,想過重新和我在一起?”
我搖頭。
“沒有。”
他轉身時,肩膀像突然塌了下去。
程越的眼睛紅了。
“周念,再給我一次機會!”
“你護了我兩次,我記著。但我被全網罵的時候,你讓我忍。我問你愛不愛我的時候,你猶豫了。這些我也記著。”
他看著我,聲音很低。
“我真的愛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