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瑾愣了一下：“為什麼？不是你說真正的出口在裡面嗎？”
“它……不喜歡……人類。”守拙說，紅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完全的人類……在它眼裡……是……食物。它會……立刻……甦醒。然後……吃掉你們。”
程雨的黑灰色眸子微微眯起：“所以我們要帶著動物特徵進去？”
守拙點了點頭。
那兩根觸角輕輕晃動，像是在確認什麼。
“動物……特質……是它……餵給你們的……恐懼的……產物。”她說，“但也是……你們的……保護色。帶著……特質進去……它會以為……你們是……它的……一部分。”
紀零微微皺眉：“那我們需要到什麼程度？像孫小雅那樣？”
守拙沉默了一瞬。
“不用……那麼……深。”她說，“只要……有……明顯的……特徵就行。一雙……耳朵。一條……尾巴。或者……一雙……能看見……時間的……眼睛。”
她的目光掃過面前幾人——紀零的嗅覺，白陌塵的視野，程雨的敏銳，柯瑾的聽覺，林雲舟的視覺。
“你們……己經有……一些了。”她說，“但……還不夠。”
“我們怎麼才能更快地獲得足夠的特徵？”林雲舟問。
守拙看著他，紅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什麼。
“午夜……集市。”她說。
程雨的筆尖一頓。
木牌上的那句話瞬間浮現在腦海——“午夜鐘響，集市開放，以物易心，慎之慎之。”
“明天晚上。”守拙說，語速依舊很慢，“第三夜……集市……會開。”
柯瑾撓了撓頭：“所以我們要等到明天晚上？”
守拙點了點頭。
“那裡……能買到……殺死它的……東西。”她說。
程雨抬起頭：“什麼東西？”
守拙歪了歪頭，那兩根觸角微微卷曲，像是在努力回憶什麼。
“有……一個……”她說，聲音更慢了，像是在從很深很深的地方打撈一段記憶，“叫什麼……來著……”
她皺起眉。
那雙紅色的眸子裡，第一次出現了一種近似於困惑的神情。
“記……不起來了。”她說，語速慢得幾乎停滯，“太……久了。那段記憶……可能……被它……吃掉了。”
柯瑾急了：“那怎麼辦？我們怎麼知道買什麼？”
守拙看著他，輕輕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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