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雨合上筆記本，貓耳朵微微轉動。
“隨便。”她說，“什麼時候都行。”
柯瑾站在她身邊，狗尾巴搖了搖，連忙跟上：“我也是，啥時候都行！”
紀零點了點頭。
“那就現在。”
他站起身，那幾根翹起的呆毛隨著動作晃了晃，狼尾巴在身後輕輕擺動。
五個人離開大廳，推開旅店的門，又一次踏上那條通往地下列車的路。
身後，許風硯靠在椅背上，看著那道銀白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另一邊，燼帶著葉玲、蘇曉敏、王武、老陳穿過幾條寂靜的街道，停在那棟爬滿枯藤的古舊石屋前。
樂安友診所。
歪斜的木質招牌在微風中輕輕晃動，上面的字跡雖然斑駁，卻依舊清晰可辨。
友檸己經站在門口等著了，那對毛茸茸的鹿耳微微轉動，琥珀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絲好奇。她看著面前這西個人——葉玲的刺蝟尖刺和耳朵，蘇曉敏的羊角和羊耳，王武的飛蛾觸角和翅膀，老陳的長頸鹿耳朵和尾巴。
“哇哦。”她輕輕感嘆了一聲，金色的麥穗尾巴搖了搖，“刺蝟，羊，飛蛾，長頸鹿……”
她歪了歪頭，像是在思考什麼。
“按爺爺的說法，特質中和需要找三名相剋的住客——比如貓與鳥，狼與鹿這種。”她頓了頓，琥珀色的眼睛在西人之間來回掃了幾遍，“你們這個組合……好像不符合。”
葉玲的刺蝟耳朵微微垂下。
王武的飛蛾觸角顫了顫。
蘇曉敏往葉玲身邊縮了縮，羊耳貼緊頭頂。
老陳倒是依舊從容，脖頸微仰，目光落在診所深處，像是在等待。
友檸看著他們，忽然笑了。
“不過，”她說，聲音輕快起來，“可以嘗試一下呀。反正爺爺也沒說這樣不行。”
她推開診所的門，側身讓開。
“進來吧。”
西人魚貫而入。
燼站在門口，沒有動。
友檸回頭看了她一眼，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瞭然。她什麼也沒問，只是朝診所深處指了指。
“特殊治療室在裡面。我帶他們去。”
燼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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