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知道的時候他是怎麼知道的？
柯瑾的手指懸在螢幕上，半天打不出一個字。
調酒師湊過來看：“怎麼了？”
柯瑾抬起頭，表情茫然：“林雲舟說他早就知道我喜歡程雨。”
調酒師也愣住了：“啊？”
“他早就知道。”柯瑾重複了一遍，聲音飄忽，“他居然早就知道……”
調酒師撓了撓頭：“那不是好事嗎？說明你表現得挺明顯的，說不定程雨也早就知道了？”
柯瑾的臉更紅了。
“那、那她要是早就知道，為什麼不躲著我？”
“因為她不討厭你啊。”調酒師理所當然地說。
柯瑾愣住了。
不討厭。
不討厭是什麼意思？
他低下頭，又看向螢幕。
林雲舟又發了一條過來。
【林雲舟：別瞎想，去睡一覺，醒了再說。實在不行，下午來我這一趟，我陪你聊聊。】
柯瑾盯著那行字，心裡稍微安定了一點。
但他還是不敢給程雨發訊息。
他退出聊天框，又看了一眼程雨的頭像。
那個頭像安靜地待在那裡，沒有新訊息。
她會不會在等他發？
她會不會覺得他不發訊息是不負責任？
她會不會……
柯瑾把雲間信翻過去扣在床上。
他需要冷靜一下。
三秒後。
他把雲間信翻回來。
還是沒有新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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