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摩格站在他面前,把短刀從身前收回來,刀尖朝下點在甲板上。
阿普坐在船舷邊,抬起頭來看著他,嘴唇在持續張開又合攏。
斯摩格把短刀從甲板上提起來,刀刃上沒有沾血。
他把刀從阿普面前移開,轉過身朝船舷邊走去。
走了幾步之後他停了一步,側過頭來看了阿普一眼。
那個人還靠在船舷上,呼吸在持續變淺,但還沒有停。
斯摩格把短刀收進鞘裡,跳下船舷,落在海面上。
他的煙煙果實能力在體表持續釋放,白煙在晨風中持續擴散。
他身後的旗艦甲板上,阿普的呼吸在持續變淺中最終停了。
海面上的血水在持續翻湧中被浪頭持續捲走。
霍金斯的船隊在北面大約半海里的位置持續收攏,五艘船排成了一個鬆散的弧形陣,船帆上繡著那張標誌性的、叼著稻草的骷髏旗。
霍金斯站在旗艦的船首上,瘦長的身形裹在一件深紫色的長袍裡,左手握著一疊塔羅牌,右手垂在身側,指尖有稻草在持續編織。
他的見聞色在持續運轉,捕捉著港灣北側海面上那些正在持續調整陣型的軍艦——十艘制式軍艦排成兩列縱隊,從港灣北側的泊位依次駛出,船身漆著海軍灰,炮位排列整齊,甲板上站滿了人。
每一艘軍艦的甲板上都列著兩百名海軍,分成四個方陣,每個方陣五十人。
在打頭那艘軍艦的船首上,站著一個灰白頭髮的中年人,手裡提著一柄舊皮鞘長劍。
在艦隊右側的礁石上,蹲著一個瘦削的年輕人,掌心裡有雷光在持續跳動。
霍金斯把左手的塔羅牌翻開了一張。牌面朝上,是“塔”。
他的瞳孔縮了一瞬,然後重新舒展開來。他把那張牌收回牌疊裡,洗了一遍,又翻開一張。
“命運之輪”。
正位。
他把牌收回去,面朝港灣北側那些正在持續駛出的軍艦,把右手從身側抬起來。
指尖的稻草在持續編織中形成了一道持續的、不斷延伸的稻草屏障,從船首向海面持續鋪開,像一條正在生長的黃色藤蔓。
居魯士站在打頭那艘軍艦的船首上。他把長劍從皮鞘裡抽出來,劍身上的磨痕在晨光中持續反光。
他面朝霍金斯船隊的方向,把長劍橫在身前,重心壓低,膝蓋微彎。
他身後的十艘軍艦在持續調整陣型中排成了兩列縱隊——打頭那艘從正面壓上,後面九艘從兩側持續展開,形成了合圍的弧線。
每一艘軍艦的甲板上,兩百名海軍在持續列陣中把炮位和火銃對準了霍金斯船隊的方向。
霍金斯從船首上跳了下來,落在海面上。
他的腳底覆蓋著武裝色,踩在水面上沒有沉下去——那是稻草果實的特殊能力,他的身體可以變成稻草,稻草的密度比人體輕,足以在水面上短暫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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