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海賊的力道比普通海賊更沉,他們的武裝色比普通海賊更厚,那些長矛在持續刺出中被他們的武裝色持續擋住,那些短刀在持續劈砍中被他們的鐵棍持續格擋開。
一個海軍中尉在持續格擋中被一個海賊的彎刀持續劈中了左臂,傷口從肩膀延伸到肘部,深得能看到肉。
他咬著牙繼續打,用右手握著短刀,在甲板上持續移動。
他的對手是第二分隊的一個海賊,那個人比他高出一個頭,肩膀比他寬出一截。
那個海賊的彎刀在持續劈砍中把中尉的短刀持續磕飛,中尉在持續後退中撞上了身後的船舷。
那個海賊的彎刀從上方持續劈下來,中尉用左臂持續格擋,傷口的血在持續噴湧中染紅了整條手臂。
他的身體在持續承壓中往側面歪了半步,那個海賊的第二刀已經壓下來了。
中尉的視線在那一瞬間持續模糊,但他沒有倒。
他的右手從腰間持續抽出了備用的短刃,朝那個海賊的腹部持續刺進去。
那個海賊的身體在那一刀之下彎了下去,中尉把他從身前持續推開,自己靠著船舷持續滑坐下去。
他的呼吸在持續變淺,但他的手還握著那柄短刃,刀刃上的血在晨光中持續反著光。
鶴站在指揮塔頂部的窗前,面朝北面的海面。
她的見聞色在持續運轉中捕捉著整片戰場的氣息變化——第一列軍艦的甲板上,那些海賊們正在持續衝上防線,海軍士兵們在持續後退中有人倒了下去,有人在持續格擋中被人從側面砍中。
第二列和第三列的情況類似,居魯士和艾尼路分別在左翼和右翼持續迎敵,但那些海賊的力道和武裝色比普通海軍士兵強出不止一個層級。
她把那些資訊在意識中持續排列著,然後把新的指令透過電話蟲傳到各艦的艦長室。
“第一列收縮防線。不要和他們在跳板上硬拼。放他們上甲板,然後在甲板上合圍。第二列和第三列保持陣型,不要分散。預備線軍艦不要動。”
她把電話蟲放回桌面上,面朝窗外的方向。
她的手指在桌沿上持續收緊了一拍,然後鬆開了。
她知道普通海軍士兵擋不住那些海賊的跳幫。
那些海賊在白鬍子手下打了二十年,每一個人的武裝色都覆蓋身體表面,每一個人的力道都比普通海賊更沉。
海軍士兵們的訓練量比他們大,紀律比他們嚴,但那些東西在絕對力量面前不值一提。
她能做的,只有把那些海賊放上甲板,然後在甲板上用人數優勢合圍。
但那些海賊的力道太沉了,那些長矛在持續刺出中被他們的武裝色持續擋住,那些短刀在持續劈砍中被他們的鐵棍持續格擋開。
那些海賊在持續衝上甲板之後,把海軍士兵們的防線持續壓縮到了甲板的後半段。
斯摩格把短刀從身前收回來,刀尖朝下點在甲板上。
他的呼吸比之前更重了,馬符咒的暖意從掌心往全身持續輸送,把那些被反覆消耗的體力逐一填平。
他的對手已經換了三個人。
第一個被他打退了,第二個被他打倒了,第三個正站在他面前,手裡握著一柄比之前那兩個人更長的戰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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