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終於開口了。
聲音不高不急,甚至還帶著一絲笑意。
“你的意思是,我放著太子不要,選擇你家裡一個馬伕?”
“你倒是說說,我圖什麼。”
滿殿的議論聲猛地一滯,所有人臉上閃過同樣的遲疑。
離鈺恬恨恨地盯著她。
“因為你生性就是如此下賤,是個男人你就要!”
她猛地轉頭,手指越過人群,直直指向我身側的江亦墨。
“連我姐夫江家這樣的清流世族,都知道這件事是真的,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轉過來,落在江亦墨身上。
江家,清流之首。
滿朝文武誰不誇一句江家家風嚴正,江亦墨清高守序。
此刻,江亦墨坐在我身旁。
他抬起眼,無奈的目光落在離鈺恬身上。
“你這丫頭......”
他低聲呢喃了一句,而後揚起聲音。
“人證物證齊全,此女的確不清白。”
所有人都沸騰了。
“江大人都這麼說了,那還能有假?”
“看來此女果真飢渴,簡直丟人!”
“太子就該立刻命人打死她!”
我猛地扭過頭,眼神死死的看著江亦墨。
我與他成婚一年。
在家中招待客人時,聊了兩句時事。
他當著客人的面罰我下跪,厲聲呵斥我輕浮狂妄,什麼話都敢說。
罵我不知禍從口出,罵我毀了他的清譽。
客人尷尬無措,我顏面盡失,羞憤欲絕。
三天三夜,我跪在書房裡抄女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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