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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空的速效救心丸瓶子。
紅色的蓋子早就被擰掉了，裡面連一粒藥丸都沒有。
鐵門被保鏢用力拉開。
一股悶熱酸臭的氣味從裡面湧了出來。
地面上滿是黑色的電纜和灰塵。
我爸躺在巨大的灰色變壓器櫃旁邊。
他的臉色是一層發暗的青紫色。
身上的灰色夾克衫釦子全部被扯開了。
十根手指的指甲縫裡全是黑灰和暗紅色的血跡。
鐵門的內側，從一米高的地方到門檻，全是一道道帶血的抓痕。
“爸！”
我甩開鬆了力道的保安，衝進配電房跪在水泥地上。
父親的雙眼半閉著。
他的嘴唇發乾，起了一層白皮。
聽到我的聲音，他的睫毛動了兩下。
“晴......晴晴......”
他只喊出這兩個字，頭一歪，徹底沒了動靜。
夏蘭也跑了進來。
她伸手摸了摸我爸的頸動脈。
“還有氣。”
夏蘭回頭衝保鏢吼道。
“把急救擔架抬下來，直接叫市中心醫院的急救車！”
“配電房門口所有人都不許走，誰敢跑就給我打斷腿！”
趙茹貼著牆根，低著頭想往安全通道走。
夏蘭的兩個保鏢一步上前，直接扭住她的手腕按在牆上。
拉扯之間，一個黑色的智慧手機從趙茹的風衣口袋裡滑了出來。
手機摔在地上，螢幕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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