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雪遞了一塊水果糖過去,“趕緊回家吧,大冬天的往後少去冷水裡頭,知不知道。”
林千雪心底存了算計,最近幾日一連幾次跑去柳家勤快的很,高興的柳母嘴都合不攏。
“家裡一有點好東西你就送來給我,真是太客氣了,馬上就一家人了用不著這麼客氣。”
柳母高興的不是東西,而是這一份心意。
人心都是肉長的,兒媳婦這麼孝順,柳母決定將宗鎮的房間再捯飭一下添添東西,做婚房總感覺差了點什麼。
最近得了些棉花,得找彈棉花的再彈一床新被子。新被子暖和,縣城住處放一床新的,家裡頭也得放一床新的。
“伯母這不是想著你了嗎,柳大哥工作忙,我順便過來坐一坐和你說說話,住得近也就走幾步路的事。”
林千雪走動的勤快,終於撞見了黃翠英。
“翠英姐--”林千雪扭扭捏捏,怪不好意思的,“那天淺水灘的事我不是故意偷聽的。”
黃翠英大姑娘一個,想起淺水灘的是被人撞破頓時又羞又臊,恨不得將對方的嘴給捂上。
“我聽人說翠英姐是大隊的勞動楷模,優秀又能幹我非常敬佩。有的人真特麼眼瞎,如此優秀的人都看不見,這是要天上的仙女不成?”
林千雪義憤填膺,簡直說到黃翠英心坎上去了,“也不能這麼說,沈知青畢竟是大城市來的。”
林千雪眼睛長天上,極品話張口就來。
“大城市來的又怎麼了,還不是得種地插秧割稻子,有的還得和牛住一起。翠英姐我們三代貧農最光榮,他們可比不了。
他就是日子過得太好了還做著回家的美夢,才想有的沒的嫌棄這嫌棄那。
你要是讓他吃夠苦頭、跌個狠跟頭試一試,訓狗一樣打上幾頓餓幾頓然後再給頓好吃的,保準就服服帖帖朝你搖尾巴。
有些人就是欠收拾,還敢嫌棄我們大隊之光。
來我們大隊活沒見幹多少,佔我們糧食吃,最後活生生倒像我們欠他們似的。
我就是看不慣他們這幫人,自以為高人一等,還打心眼裡鄙視我們大隊姑娘,啊呸!”
“吃點苦頭?”黃翠英喃喃自語,陷入沉思。
“這能行嗎?”
黃翠英想要再詢問,林千雪已經走遠了。
她只管引誘黃翠英心裡那蠢蠢欲動的惡魔,其它具體操作自行發揮。
知青點,沈明誠突然後背竄出一股寒意,忍不住連連打了好幾個哈欠。
“沈知青你會不會是著涼了?我這裡有藥,你要不要吃幾粒?”洛霞將自己珍藏,捨不得吃的藥片拿了出來。
因為眼睛的事情,沈明誠如今謹慎萬分不敢吃用其他人的藥,就怕吃出問問題,哪怕認識幾年的知青送的,
“一點小事沒大礙。”
洛霞關心,“沈知青,天寒地凍的你可別當小事,你眼睛還沒好,免得小病拖成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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