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林千雪頓時想起了那塊手錶,扭頭看了一眼小巧玲瓏的女同志一樣,她就是那個夏夏?
“京墨,原本我打算選塊軍綠色布料做成衣服結婚那一天穿的,可是來晚了一步。”夏夏遺憾的看向林千雪手中的布。
蘇京墨,“布料還多著,這塊藍色的就挺不錯的。你之前不還猶豫藍色的還是綠色的,綠色沒有了那就選藍色的好了。”
夏夏之前在綠色與藍色之間猶豫,對它們各自的喜愛各一半。綠色被人捷足先登,人對於沒有選到的東西,總是覺得它才是最好的。
“我突然就想穿綠色的。”夏夏瞥了一眼林千雪手上的布料。
蘇京墨,“同志,請問還有沒有軍綠色的布料?
工作人員歉意的搖了搖頭,“不好意思這種軍綠色的料子只剩這些了,估計下個月才會有指標。
你要是說早來個一兩天還有剩餘的布料,今天真的是沒有了,要不你和這位女同志商量一下?”
蘇京墨不由走到林千雪面前,“林--林同志--”
他終究喊不出那一聲“表嬸”。
“能否將--將--”之前的事情是他對不起林同志,如今面對林千雪蘇京墨不由有些底氣不足,“將--將--這塊布料勻給我們,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夏夏結婚想穿綠色的,一輩子就這麼一次,希望林同志能夠多多諒解。
如今已經時過境遷了,林同志應該沒有再生氣吧?
林千雪眼神立即冷了下來,這人真是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
“京墨呀,怎麼見到我這個表嬸都不叫人啊?”林千雪笑盈盈靜靜等待著蘇京墨開口。
“表嬸。”蘇京墨閉眼咬牙。
夏夏困惑,“表嬸?”
“我愛人和京墨的娘是堂姐弟,我是京墨的長輩。”
“表嬸好。”夏夏萬萬沒想到這人是京墨的表嬸,剛剛京墨的長輩會不會對自己不滿。
“好,好,都好。”林千雪擺了擺手,“原本這軍綠色不了讓給你們也無妨,只是我婆婆要我扯幾尺所以沒辦法全勻給你。勻一半給你們,這結婚穿的半新不舊的或者兩個顏色,剛員工也說了這樣寓意不太好,索性就不勻了。
家裡打算什麼時候辦喜酒,咋沒有通知啊?不知道的還以為大堂姐藏著這個兒媳婦不讓她見人嘞。
上次大堂姐來家裡的時我就勸過她對你的婚事多上心一點,沒想到你轉眼就要結婚了。”
林千雪端詳了夏夏片刻,“我瞧著夏夏小巧玲瓏、模樣端正俊俏,怎麼之前大堂姐就不同意你們的事呢?”
夏夏臉色微變化,她隱隱知道京墨他娘不喜歡自己,但從來沒哪一刻像現在這樣直視這個問題。
林千雪東拉西扯的話家常,“大堂姐這段時間身體還安康嗎?前不久大堂姐挨家挨戶給親戚們發薄餅,之後好長一段時間沒看見大堂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