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太真是一位推拿高手,每每被質疑都能百折不撓迅速找出藉口彰顯清白無辜,甚至倒打一耙責怪在其他人頭上。
林千雪冷笑,“是不是還得表揚你給你?
瞧瞧你們這辦的是人事嗎?終究沒瞞住,這話怎麼聽怎麼刺耳。活脫脫的殺人之後沒有隱瞞好罪名,以為自己一片好心,倒去埋怨尋找真相之人。”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白麗華如今哭的悽慘,可當初那個孩子是她不要的。
她活該!罪有應得!
“你們一個殺人一個放火誰也不無辜,現在殺人的竟然唯恐放火的受不了?真是三觀顛倒,滑天下之大稽。
錯了就錯了,現在哭給誰看?真是一家子假惺惺。
只有我最可憐沈叔的孩子,活生生被你們倆個毒婦的給禍害,最沒臉哭的人就是你了。”
林千雪將白老太的臉皮把扯的乾乾淨淨。
“那孩子早產生下來便體弱,病殃殃本就很難養大。”甩鍋的白老太並沒有注意到,在她說出這句話時沈軍山陰沉到極致要殺人的目光。
林千雪氣的拍案而起,“強詞奪理!沈淼淼體弱多病也不見你們將她養死,你分明就是在為你的歹毒找藉口!”
“孩子如今究竟身在何處?”沈軍山眼神如同利刃一般射去。
白老太臉頰上的肌肉顫動了幾下,“她--她--幾個月大就病逝了。”
沈軍山不相信孩子去世了,“當年振華父母得了重疾,一家上下死的蹊蹺,如此冤死想來也是想要仇人下去陪葬。”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白老太面色大變,她身後一個兒子猛然抬起頭,瞳孔微縮。
雷嫂,“老夫人,當年振華的親生父母隔三差五上門打秋風,一次我無意中聽到你和三老爺的談話,你說他們太貪心了總來要錢,怕出岔子,結果沒多久他們一家子就染病死了。”
“你閉嘴!”白老太厲聲呵斥,恨不得將雷嬸她生吞活。
該死!雷嬸究竟向沈軍山洩露了多少白家辛秘。
與此同時那個中年男人一腳踹向跪在地上的雷嬸,“胡說八道!你這吃裡扒外的東--啊!”
在沈家竟公然打人,沈軍山眼疾手快的阻止,白老三那一腳還沒有落在雷嫂身上他便被沈軍山掀翻倒在地上,腦袋咚一聲磕在椅子上,痛的他五官扭曲,半天緩不過神來。
“當年那病來的蹊蹺,一直沒有查清楚源頭,就是不知白家怎麼讓人染病的。”沈軍山盯著地上的白老三,“一旦嚴查你覺得白家能保得住白老三嗎?”
“他們吃喝不乾淨、生活不衛生得病很正常這和我們白家有什麼關係。”老白太矢口否認。
“不見棺材不掉淚,我最後再問一遍我的孩子在哪裡?如果你還不說真話,那今後便給你兒子燒香。”
沈軍山一聲吩咐,院子外走進來幾個人要強行將白老三抓走嚴審。
白家人立即阻止。
沈軍山厲聲吩咐,“誰敢阻止,一併帶走審問。”
白家人心生退意卻又不能眼睜睜看著人將老三帶走。
“沈軍山!”白老太目眥盡裂,柺杖重重敲擊在地面上,“你這是在遷怒,孩子的事和老三無關,你不能牽連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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