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孃的算個什麼東西?”
“你說老子反革命就反革命了,老子告訴你,你管不到老子的身上,你老子我是青山養殖場的人,是職工,戶籍在工廠,不用受公社的管理。”
“別說你他娘一個小小公社的幹事了,就是你們公社的主任來了也沒啥用,老子有問題也應該是工廠內部處理,處理不了再上報縣裡面,你他娘算個蛋啊!”
李青山輕笑一聲,看向這個什麼狗屁幹事道。
養殖場?
職工?
李青山話音落下,曹幹事微微一怔,目光朝著旁邊的趙支書望了過去。
“曹幹事,沒錯,這個李青山是養殖場的!”
趙支書點了點頭,臉上也流露出一抹尷尬之色。
曹幹事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若這個李青山是公社的人,自己作為公社的幹部,想要找這小子的麻煩簡直太簡單了,可若是這小子不是公社的人,而是工廠的人。
那,自己還真管不到人家。
相當於不是一個系統的,人家要處理也是在工廠內部進行處理,處理不了也是上報縣裡,跟自己這邊都沒啥關係。
這個年代。
工廠和職工的重要性,那可是十分受到上面人看重的。
有些大型的工廠。
裡面還有單獨的工廠醫院,工廠學校,甚至是工廠的法院……!
犯事了,人家直接在工廠裡面判刑!
李青山的這個工廠雖然沒這麼權威,卻也有這種大型工廠的底子!
所以。
曹幹事的行為就有些像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了。
……
“曹幹事,你想讓誰來抓我?”
“你們公社的派出所?”
“呵呵!”
李青山走上前去,一米八八的身高直接比這個曹幹事高了一個腦袋,居高臨下,睥睨不屑的盯著下方的曹幹事繼續嘲諷道:“他們有這個資格嗎?你有這個資格嗎?”
“李青山,你不要太過分了,就算你是養殖場的職工,但你打了人,就算是在養殖場內,也要經受處理!”
曹幹事冷哼一聲,怒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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