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才會特意親自跑過來坐鎮指揮,也是想借此機會見一見老領導。
李師長上門是在山上的任務結束前一天晚上。
見到老爺子的時候,李師長顯然十分激動。
他先是顫抖著手給老爺子敬了一個軍禮,而後神情很是激動地握著老爺子的手,激動道:“老首長,您受苦了。”
老爺子拍了拍他的手,神情很是緊張。“長庚,你咋來了呢?你不該來的,趁著沒人發現你趕緊走吧。”
李師長連忙微笑著安撫,“沒事兒的,老首長,有人看到也無所謂。
您老既然在這個地方,咋就沒讓人給我送個信呢?
我要是知道,早就來看您了。”
老爺子擺擺手,“可千萬別,不告訴你們任何人,就是怕連累你們。誰知道到底還是讓你知道了。
長庚啊,你不該來的。”
老長庚臉上帶了幾分倔強,“老首長,我怎麼能不來?我李長庚不是那忘恩負義的人。
當初,您出事兒的訊息實在是太突然了,還不等我們幾個反應過來呢,您的事兒竟然已經定性了。
我們幾個都知道你一定是被人陷害了,可惜等我們想要去運作已經來不及了。
這實在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後來我們幾個四處跟人打聽你們的下落,也只打聽到您被下放到大東北。
具體是哪個地方,我們誰都沒打聽出來。
還得虧這次野豬嶺上的事兒,我才得知您老竟然在這個地方。”
老爺子嘆息一聲,“嗐,打聽啥呀?不讓你們知道,就是怕你們隨便動作,再讓人拿了把柄。把你們哪一個搭上,都得不償失。
過去的事兒就不提了,山上的東西全都弄下來了?”
一提到這個,李師長臉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基本上了,明天再有個半天就完事兒了。
老首長,這次您和葉擎立了大功了。有了這次的功勞,最起碼能把您頭上的帽子給摘掉了。”
理事長和葉峰葉擎父子在屋裡又商量了好大一會兒。
葉紫和她媽她奶母女祖孫三人在外屋地忙活著做飯。
這次可不像招待盧愛民那樣有菜有肉的很是豐盛,而是普通的再普通不過的飯食。
苞米餅子、苞米糊糊、白菜片炒土豆片,一盤鹹蘿蔔條。
唯一的那盤炒菜用的油也比平時少了一半兒。
關鍵苞米餅子和苞米糊糊用的苞米麵都是普通的糧食,並不是葉紫家平時吃的空間糧食。
葉紫是故意的,之所以這樣做,她得讓這位李師長知道老爺子他們平時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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