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被他的話說得雲裡霧裡,就連曲廠長也沒聽明白。
他忍不住從旁追問,“陳工,你說的是啥意思?怎麼就牽扯到救命之恩了呢?”
陳工笑著回答,“曲廠長,這是你們廠裡的孩子吧?真想不到你們廠子裡還有這樣厲害的人才呢。
這孩子小小年紀就醫術了得啊。
不瞞你說,我昨天心臟病犯了,差點沒死在火車上。
幸虧這位小同志當時也在火車上,而且還好心地救了我一命。
你是不知道,我當時那個兇險呀,真是差一點就死了。
把小丁都嚇壞了,一個大小夥子愣是被嚇得直抹眼淚。
呵呵,這小同志可真是個人才呀!曲廠長,這樣的人才你可不能虧待了。”
啥意思?曲廠長還是沒整明白,這小丫頭不是修理機器的嗎?這咋還扯到醫術上去了呢。
葉紫擺擺手,“陳工是嗎?您不必放在心上,我也只是徒手之勞罷了。
我不是這個廠的職工家屬,我是受邀過來修理機器的。”
“啥玩意?”
這次是陳工和小丁同時驚掉了下巴。
小丁磕磕巴巴,“你,你不是大夫嗎?”
“對呀,小同志,你不是大夫嗎?”陳工也不理解,為啥這麼個俏生生的小姑娘竟然是來修理機器的?
小丫頭是個大夫就很讓人不可思議了,再會修理機器就更讓人難以置信了。
陳工轉頭看向曲廠長,“曲廠長,這姑娘說的是真的?”
曲廠長怕陳工誤會,連忙解釋,“是這樣的,輝縣機械廠的老何向我推薦了這位葉紫同志。
他跟我說,他們廠前段時間那臺德國進口的機器就是由這位葉紫同志修好的。
他建議我,無論如何也要讓這位葉紫同志試一試,總歸是多一份希望。”
他們的對話,周圍圍著的本場的技術師傅們都聽得清清楚楚。
這下子非議的聲音更大了。
一個50歲左右的老師傅實在沒忍住火爆脾氣,開口懟曲廠長。
“我說廠長啊,你是不是急糊塗了?咱大夥都知道修理這臺機器迫在眉睫。
可再怎麼樣?也不能請一個孩子過來吧?
這話要是傳出去,咱雪城機械廠的臉往哪放?
你這不是瞎胡鬧嗎?真是做夢都不帶這麼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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