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德慶和方建華不愧是當領導的,很快就在葉紫的敘述中抓住了兩個關鍵點。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凝重。
於德慶給方建華使了個眼色,方建華便領著人去了後院。
葉紫見狀,趕忙對方建華喊道:“方大哥,那死胖子說的是院子的東北角。”
方建華聞言,點了點頭,帶著兩名手下直奔東北角去了。
葉紫眼珠一轉,又對於德慶說道:“領導,你看那邊有塊木板,那下邊會不會有地窖啊,要是有地窖的話,裡面會不會有死人?”
於德慶一頓,看了一眼廚房裡的那塊木板,然後對手下那兩人使了個眼色。
兩人立刻走過去,把上面的籮筐搬走,把木板也挪開。
“主任,下面果然有個地窖。”
“下去看看。”
兩人領命下去了。
於德慶看了看葉紫,眼神中帶著審視。
葉紫委屈巴巴,可憐兮兮地問:“領導,你能給我做主嗎?他好像很有錢的樣子,幹部可以買賣人口嗎?還有我養父一家憑什麼把我賣了?
他們怎麼可以這麼壞?我還不滿16歲,他們就給我報名下鄉了。
我本來都認命了,過幾天就要下鄉去了,就這幾天的時間,他們都不能容我了嗎?竟然在這個時候還要把我賣了。
買賣人口難道不犯法嗎?我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嗚嗚~
要是沒有人給我做主,我還不如去政府外面撞死算了!”
於德慶聽得額角直抽,他安撫道:“葉紫小同志,你放心!要是你所說的情況屬實,我就能給你做主。”
“那你有他權力大嗎?你能管得了他嗎?”
“放心吧,我就是你先前所說的那個姓於的,好賴不計也算是他的領導,這個主還是能給你做的。”
“真的嗎?太好了!”葉紫露出一副欣喜若狂又如釋重負的樣子。
於德慶站在東屋臥房的門口,神情嚴肅地問道:
“小同志,那現在你要不要告訴我你怎麼會把他這麼個大男人制服了的?”
葉紫順嘴瞎掰道:“領導,您不知道我從小就力氣大,而且一遇到特別害怕的事兒,力氣就會變得特別大。
平常的時候可能不覺得有什麼,可一到極致恐懼的時候,力氣就會比平時還大,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還有這回事兒?”於德慶半信半疑地問。
“是真的。我就猛地一踢就把他踹出去了,”
說著她還特意比劃了一下,是怎樣把這個錢胖子踹出去的,又是怎樣把他的腿打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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