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找男人可得睜大了眼睛,像這樣的不但護不住你,還讓你跟著受連累。”
“宋同志,在別的地方我不敢說,但在這野豬嶺大隊,我孫凡仁要是想要護一個人那可是輕而易舉的事兒。”
“宋同志,你是個聰明人。人這一輩子,短短幾十年,何苦讓自己承受這個折磨呢?”
“女人吶,就該給自己找個避風港。再說了,女人就是應該拿來疼的。”
“嫁漢嫁漢,穿衣吃飯。這男人要是讓你吃不飽,穿不暖,你又何苦在一棵樹上吊死呢?”
這麼明顯的暗示,宋亞芝要是再聽不出來,那她可就真成傻子了。
她抬起頭眼眉微挑,裝傻道:“書記,這是新的指示內容嗎?是要我傳達給其他人嗎?”
孫凡仁一噎,看著面前這個雖然受了磨難,但卻依然清麗絕色的女人內心地火熱依然不減。
“宋同志,相信你是一個聰明人,是懂得取捨的。”
“聽說葉老同志老兩口身體都不大好,也不知道在這樣艱苦的環境下,能撐多久?”
“聽說葉同志是當兵的出身,身手一定很好吧?”
“這些日子就要加強對莊稼的防護工作,往年這個時候,可是時常有野豬下山來霍霍糧食的。”
“今年有葉同志在,想必對付野豬不在話下吧?”
“哦,對了,西北那片樹林子往年可是時常有狼出沒,今年有葉同志加入,想必打狼的工作也不在話下吧?”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宋亞芝氣得渾身發抖。
孫凡仁見她杏眼圓睜,渾身顫慄的樣子,知道她聽懂了。
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他也不著急。他孫凡仁想要達成的目的還沒有達不到的。
正當他面露得意之時,只聽得“嗖”的一聲破空聲,他抬眼望去,只見一把鐮刀朝著他飛來。
“啊~!”
孫凡仁驚叫著往後退,然後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地上鐮刀割過的豆茬正好紮在屁股上,疼的他又“嗷”的一聲彈跳起來。
他一時間手不知道該往扎出血的屁股上捂好,還是往被嚇得快跳出嗓子眼的胸口處捂比較好。
他顫抖著手指指向葉擎,嘴裡怒罵:“姓葉的,你這是光天化日之下就想要謀殺大隊幹部。
我要向組織上彙報,把你抓去槍斃!”
葉擎快步走過來,一臉的無辜。
“書記,你冤枉我了,你看。”
他用手指向孫凡仁的身後不遠處,孫凡仁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只見那裡赫然躺著一隻豆杵子(豆鼠)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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