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紅旗一是沒有防備,再就是沒有料到葉紫的力量會那麼大,腦袋被打得重重撞在床後面的牆壁上,又反彈回來。
這下子斷掉的鼻樑,嘩嘩流淌的鼻血,耳中嗡嗡的轟鳴聲,在加上眼底一圈又一圈的蚊香圈兒,形成了一幅十分和諧的畫面,交織在段紅旗的腦袋上。
還不等段紅旗反應過來,葉紫接二連三的小拳拳就捶到了段紅旗的胸口上。
原本該是粉嫩的小拳頭敲擊胸口上的撒嬌變成了如鐵般堅硬的重錘擊打在胸口處。
段紅旗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噴出一大口鮮血。
他捂著胸口,想要踉蹌站起來,哪知卻迎來葉紫後退並抬起的腳。
這一腳重重地將人砸在牆上,破木板床也被擊碎了,人也鑲在了牆壁上,摳都摳不下來。
葉紫滿意地吹了吹小拳頭,又撣了撣腳上的灰塵,心滿意足地看著昏過去的段紅旗。
“切,就這?”
葉紫傲嬌的用大拇指在鼻頭處蹭了一下,然後把大拇指朝下,對著段紅旗比劃,不屑道:
“垃圾!”
葉紫把他身上的衣服扒下來撕成一條一條的,接上,嫌不夠長,她又把段紅旗的被子被面扯下來,撕成一條一條的。
怕不結實,她還特意搓成繩子,然後把昏過去的段紅旗捆成了蠶蛹。
不是她過於小心,實在是她以前看到過一個影片,那裡的內容就是一個特種兵在被綁著的情況下,可以解開各種繩索。
她可不想讓好容易抓住的人,在自己逃跑了。
踢了踢,被綁成棍子的段紅旗,葉紫又不解恨,上手照著他的嘴就是一拳頭,嘴裡還嘟囔著,“叫你嘴臭,敢調戲姑奶奶,姑奶奶非得把你的牙敲掉不可。”
這一拳頭下去,段紅旗嘴裡的牙齒,基本上被葉紫敲斷了大半,葉紫這才心滿意足。
葉紫在他身上和這個空間內搜尋了一番,最終在地上那個包裹裡找到了一些錢和票,還有一匣子子彈。
這東西她得先拿著,不能留在這兒,至於這個段紅旗,就先在這兒待著吧,等她帶人上山,讓別人把他弄下去。
打定了主意後,葉紫便美滋滋地把那個揹筐收進空間,然後又在附近找了一塊差不多有三四百斤重的大石頭堵在了洞口。
這下子任憑這個段紅旗插翅都難飛出去,葉紫這才心滿意足地下山去了。
回去的路上,葉紫並沒有耽擱,而且還使用上了“迅疾如風”的技能,很快便出了山,回到了野豬嶺大隊。
錢秀英在牛棚大院裡等著打豬草的孩子們一個個回來交任務,眼看著快到了中午該回去做飯的時候了,半大孩子們一個個也都回來了,就差葉紫還沒回來。
錢秀英心裡有些擔憂,但又想到了葉紫曾經跟她說過,叫她中午不要等她。
家裡上工的人還要回家吃飯呢,中午的時間耽誤不得,索性也就不再等了,直接回家做飯去了。
從牛棚出來,看到葉紫的新家那裡,砌牆的人還在忙活著,老太太應該還在幫葉紫燒炕烘房,錢秀英到底不放心,拐去了葉紫的新房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