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的光線雖然比較昏暗,但葉紫依然可以看清,洞口雖然很小,但一進去便是十幾節臺階。
順著臺階而下,裡面的空間變得寬敞,一個成年人完全可以直立行走,寬度也是由原來的只容一人行走的寬度,逐漸變成可以三個人並肩行走。
葉紫好奇地看著這裡,不由開口詢問前面揹著筐的段紅旗。
“段營長,這裡就是傳說中的防空洞嗎?”
“沒錯,你猜對了。”
段紅旗的聲音聽起來很愉悅。
“你們要抓的逃犯會不會就躲藏在這樣的防空洞裡?還有,既然是抓逃犯,為啥只有你一個人?不應該有很多人嗎?你一個人要是對付不了逃犯咋辦?那多危險呀!”
前面的段紅旗腳步都未曾停頓一下,隨口回道:
“抓罪犯當然不可能是我一個人,深山老林裡地方有多大?要想抓住一個人,談何容?
其他人當然是四下尋找線索去了,到時候他們自己就會回來。
至於罪犯會不會躲在防空洞裡,這個目前可不好說。”
很快,段紅旗就在一處車庫大小的空間處停下。
他摸索著點燃了牆壁上沾滿松油的火把,空間一下子變亮了起來。
葉紫這才看清楚這一處的佈置。
靠洞壁的一側有一張簡易木床,木床上鋪著陳舊的褥子,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放在床尾。
枕頭是一塊布卷著乾草。
床頭的地上放著一個布包裡面也不知道裝的是什麼。
在門口的走廊旁邊堆放著三堆壘起的石頭,石頭上面架著一口鍋,在旁邊有一捆幹樹枝。
走廊的另一側擺放著一個簡易的木板架,上面放著少許獸肉和野菜,還有兩個罐子裡面也不知道裝的是啥。
在旁邊是用樹枝搭起來的木架,上面晾著幾張獸皮和一件未乾軍裝。
最最讓葉紫意外的是,在那張簡易木床的對面角落裡堆放著一堆沒扒皮的苞米,旁邊一個光滑平整的石頭上還有少許被搗碎的苞米粒。
從種種跡象表明,這裡應該有人生活了一段不小的時間。
看著那些苞米,葉紫忍不住追問:“段營長,這些苞米是從哪來的?不會就是在野豬嶺大隊那片苞米地裡掰的吧?”
段紅旗沒有回答葉紫的話,反而拿出水壺命令道:
“小丫頭,先別管那些,趕緊過來幫忙。”
葉紫走上前蹲身接過水壺,將水倒在段紅旗的胳膊上,幫他清洗傷口。
在她沒注意的時候,段紅旗使勁兒地聞著她身上的體香,陶醉地瞇起眼睛。
傷口清洗完後,葉紫詢問,“接下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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