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紫當然明白巴圖魯的顧慮,可她也覺得這些野豬不扛下山,委實有些可惜了。
不止她是這樣想的,其他人似乎都是這個意思。
藉著朦朧的月光和手電的光芒,葉紫看到這幾人臉上都露出了濃濃地不捨,有地難受得甚至眼圈都紅了。
他們誰不明白能痛快地吃頓肉有多不容易?
現在讓他們放棄眼看就要到手的肉,真比從他們身上往下割肉都難受。
虎子嘗試著開口:“頭,要不留下兩個人看著這些野豬,大夥把人送下山再扛幾頭野豬下去,回頭騰出手來再上山把剩下的野豬扛下去?”
巴圖魯也很是猶豫不決,他也捨不得呀,對於虎子提出的意見,他更是心動不已。
可萬一留下來的人再遇到危險可咋辦?
葉紫弱弱地開口,“要不我留下來看著,等著你們回來?”
巴圖魯立刻把頭搖得像撥浪鼓,開啥玩笑呢?小姑娘就算是再厲害,他作為一名公安也沒有讓一個小姑娘在黑燈瞎火的時候留在大山裡的道理。
這要是讓人知道了,那他這個公安也別幹了。
“不行,不行,絕對不可以。你跟著我們一起下山,至於這些野豬——”
他剛想說要留下兩名同事帶著槍守在這兒,可耳朵一動,遠處似乎傳來了狼嚎聲。
他立刻神情緊張起來。
“快別說了,咱們快走,這裡危險。我好像聽到狼嚎聲了,這要是把狼群招來,咱們誰都走不了。
這些野豬咱們儘量能拿幾頭算幾頭,其餘的都不要了,走,趕緊走。”
這時大夥也都隱隱約約聽到了狼嚎聲,一個個都緊張得不得了。
七人飛快地忙碌起來,找木棍的找木棍,捆豬的捆豬。
很快,兩人一組,抬著一頭二三百斤的野豬就走。
巴圖魯也扛起一頭200來斤的野豬。
段紅旗在心裡盼望著狼群能過來,這樣他或許還有機會,然而迎上葉紫冷冷的目光,他心裡剛燃起的希望,一下子又破滅了。
巴圖魯一邊扛著野豬,一邊拽著段紅旗,跟著其他六人也快步往前走去。
走了幾步,發現葉紫沒有跟上來,他立刻回頭。
手電筒照射過去,發現葉紫正在將幾頭野豬往荊棘茂盛的地方扔,甚至還用地上的枯枝爛葉往野豬的身上蓋。
段紅旗不由嘴角抽了抽,這丫頭不會以為這樣就能把野豬給藏起來吧?
也不想想,野獸可都是嗅覺十分靈敏的,你弄些枯枝爛葉蓋上去就以為沒事兒了嗎?
“葉同志,你在幹嘛?別蓋了,沒啥用的,野獸的嗅覺都很靈敏,你蓋上它們也能找出來。”
抬著野豬的其他6人也都回頭看到了葉紫的迷惑行為,頓時樹林裡響起一陣善意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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