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本名山本秋子,是小日子國精心培訓出來的特務。
葉紫對她的懷疑還真是一點都沒冤枉她。
就在這潮溼又熱鬧的天氣裡,她隨著參加文藝匯演的演員們一同進入了大禮堂。
她對外的身份很乾淨:縣文工團的文藝骨幹,會唱歌,會排舞,手腳勤快,嘴也甜。
一口一個“師傅”“領導”,見誰都笑,眼睛彎彎的,看上去溫順又無害。
只有她自己心裡清楚,她來這兒,不是為了唱歌跳舞,是為了殺人、炸屋、嫁禍、挑事。
她的任務簡單,又惡毒到極致:
趁著國慶匯演人最多的時候,引爆炸藥,製造重大慘案,再把一切痕跡偽裝成境外勢力所為,明面上,直接指向北邊的“熊國”。
他們要的不是一次簡單的爆炸,是一場政治風波。
最好能激起民間憤怒,最好能讓邊境矛盾激化,最好能鬧到兩國劍拔弩張,甚至擦槍走火。
只要亂起來,他們藏在暗處的目的,就達到了。
為了這一天,小秋準備了很久。
最難的一步,不是搞炸藥,不是混進禮堂,而是在體制內部安一個自己人。
沒有內應,炸藥運不進來,藏不住,更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順利引爆。
而她還真就策反成功了。
縣委副書記——鄒兆龍。
一個在縣裡說得上話、進出自如、能合理出現在任何場合的人。
鄒兆龍為什麼會反?原因說複雜也複雜,說簡單也簡單。
原本他有望可以當選成輝縣的縣長,哪知憑空降下來一個盧愛民,奪走了本該屬於他的職務。
心裡有怨氣,又被小秋許以境外的富貴前程,一來二去,心就歪了。
信仰、職責、百姓性命,在他那點私心面前,全都一文不值。
有了鄒兆龍,小秋瞬間如虎添翼。
文藝匯演要排練,這成了他們最好的掩護。
連續十幾天,小秋以熟悉場地、整理道具、除錯音響燈光為名,在禮堂裡上上下下轉悠。
前臺、後臺、幕布後、座椅下、柱子縫隙、配電室角落,她摸得比禮堂管理員還熟。
炸藥不是整包運進來的,那樣太扎眼。
全是拆成小塊,偽裝成道具零件、舞臺配重、甚至是演出用的“道具石塊”,由小秋拎著布袋子,在鄒兆龍的眼皮底下,一趟一趟帶進禮堂。
沒人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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