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香喊著喊著委屈地哭了。
“我就是說不讓她勾三搭四的,她就動手打我。
嗚嗚嗚~,你這個當哥哥的不知道給我出氣,還反過來罵我。
我命咋那麼苦呢?攤著你這麼個哥。
反正我不同意那賤人進咱家的門,你以後別指望我再幫你。”
孫韜硯一聽孫大香以後都不幫他了,那哪能行呢?要想把葉知青搞到手,離了他妹妹的幫忙可不成。
他這才強壓下怒火,拽過孫大香摟在懷裡勸哄著。
“大香,你可不能任性,你忘了咱是咋商量的了?
那葉知青要是能嫁到咱家來好處有多少,咱爸不都給你分析好了嗎?
你想想她身上的那些榮譽,想想她的那些嫁妝,還有她的那套房子。
你不想要豐厚的嫁妝了?不想要以後也能到縣裡當個正式工人了?
為了這些,你也得委屈委屈呀!
她手裡的那些錢和房子還是小事兒,關鍵是她手裡的人脈。
你想想,她可是能和縣長搭上話的人,這要是你我和咱爸,咱們都能借著她的光一路往上爬,那咱家的門庭可都改了呀。
現在雖然咱爸是個大隊書記,可那也只是一個小小的野豬嶺大隊的書記。
說好聽了是大隊書記,事實上就是一個小破山村不掌實權的二把手,說破天了,也還是一個泥腿子。
等到咱都藉著你嫂子的光,全都搬到縣裡去,你想想那咱家還是泥腿子嗎?
到那時候誰還在乎一個破山村的書記職位?”
孫大香被孫韜硯的話給洗腦了,忘記了她的那點委屈,更加後悔自己衝動了,沒把她哥交代給她的事兒辦好。
她在孫韜硯的懷裡揚起小臉,懊悔不已道:“哥,我知道錯了。那現在咋辦?我再去請她上咱家來,還能管用嗎?她肯定不會再搭理我了。”
沈韜硯知道現在在埋怨她也於事無補了,只得安撫她。
“沒事兒,機會還會有的。等找機會你拿上禮物去她家給她道個歉,然後還是按照哥教給你的辦法,把她請到家裡來。
只要她到了咱家,那就好辦了,哥保證她逃不出哥的手。”
孫韜硯輕撫孫大香的臉,用嘴照著孫大香的臉上吹了吹。
“呼,呼,不疼了,不疼了,你看看你這小臉腫的,哥看著能不心疼嗎?”
孫大香靠在她哥的懷裡嚶嚶嚶地哭。
“嗚嗚~,哥,你非要娶她嗎?她要真成為我的嫂子,是有很多的好處不假,可壞處也有不少呀。
看她那樣也是一個不能幹活的,要是你和她結婚以後,她能伺候你嗎?能給你洗衣做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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