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葉子那孩子倒是實誠,也沒隱瞞我。
她說她有渠道可以搞來物資,只不過需要國家出資購買。
我問她是不是什麼都可以買來,她沒給我肯定的答案,但卻說了她會盡力。
然後我又問她能搞來多大的量?她反問我需要多大的量?還說要看我能拿出多少資金?
哦,對了,她說購買物資的資金指的並不是咱們的貨幣,而是黃金白銀,或是古董玉器之類的。
我為了測試她的話的可信度,便調動了100kg黃金給她,並要求她將這些黃金換成煤。”
說到這裡,先生的眉毛動了一下,但卻並沒有打斷盧劍英的話,
盧劍英接著往下說,“我問她這些黃金能換來多少噸煤?多長時間能弄來?都需要我做些什麼?
她回答我至少15萬噸,而且5天時間就能弄來,並且只讓我找一處寬敞無人的地方。”
“15萬噸?”這下子先生是真意外了。
“沒錯,”盧劍英重重點頭,“而且不止,足足有20萬噸呢。
原本說好的5天也沒用上,三天的時間,小葉子就把這些煤弄來了,也就是今天晚上。
關鍵是小葉子現在就住在我家。在這三天裡,我沒有看到她和任何生面孔聯絡。
京市的貨運線也沒有運載過這麼大批次的煤炭。
這些煤炭彷彿是憑空出現一般,實在是匪夷所思。
我覺得這件事實在是大,只得請求單獨向您彙報。”
“憑空出現?”先生喃喃自語,他看向盧劍英,“你可曾瞭解過你口中的小葉子身上發生過什麼奇特的事情嗎?”
這句話一下子就問到了點子上。
盧劍英不知道該不該把他家那隻傳家玉鐲的事兒向先生和盤托出。
先生一直目不轉睛地看著他,見他眼裡有猶豫之色,不由輕聲開口:
“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盧劍英看著先生溫和親切的態度,決定不再隱瞞。
“也算不上是難言之隱。這件事說起來其實是比較荒誕的。
跟您說怕汙了您的耳朵。”
先生鼓勵他,“沒關係的,我就當是聽個故事了。”
盧劍英又喝了一口水,這才開口:
“不瞞您說,我家祖上傳下來一隻玉鐲。而且祖上一直有一條祖訓,那就是玉鐲傳男不傳女。
每一代這隻玉鐲都會傳給長子,到了我兒子這一代,我原本也是想要傳給長子盧澤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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