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連海縱使這會兒心裡已經服氣了,可面子上還是有些過意不去。
他還在掙扎著試圖給自己挽回一些顏面。
“葉同志,你說的這些聽起來似乎邏輯上能行得通。
可沒經過實驗的東西到底是不做準的。
這樣吧,咱們光說不練有什麼意思?
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把你說的那些都付諸到現實上。
要是能製作出更完美的精鋼,那我這個技術研發車間的主任退位讓賢。
可要是你說的那些壓根就實現不了,那你從哪來的就趕緊回哪去。
咱們鍊鋼廠整日里忙得很,可沒有時間陪著小朋友玩鬧。”
坐在他旁邊的趙工用胳膊肘輕輕碰了他一下,小聲湊到他耳邊嘀咕:
“老喬,你要不要玩兒這麼大?看樣子這丫頭可邪性的很。
她說的那些我覺得都是可行的,並不是平白忽悠咱們的。
明擺著能成的事兒,還跟她打什麼賭啊?
你這不是純粹讓自己難堪呢嗎?”
高連海臉紅脖子粗,“你以為我這是為了什麼?難道我真這麼小氣?一個小丫頭都容不下?”
趙工不解,“那你是為了什麼?”
喬連海給他一個你怎麼這麼笨的眼神。
“這項技術好容易又突破了,還不借著這個機會趁熱打鐵,將引數都落實到實處?
只要鍊鋼技術能革新,我這個主任當不當能怎麼滴?
就算讓給她又有何不可?”
趙工恍然,他悄悄給喬連海豎了個大拇指,“喬主任大義,佩服,佩服。”
他們兩個小聲嘀咕的聲音,還以為其他人都聽不見呢,哪知道一字不落地全都落在了葉紫耳中。
葉紫原本還以為這個喬連海還真是不服她,準備給她找不自在呢,原來這是打著激將的主意。
正好,她也想借著這個機會讓鍊鋼技術更進一步。
要是可以的話,她想要讓目前的鍊鋼技術提高到國際上最厲害的水準。
於是,她將計就計道:“有何不敢?正好,書記和廠長都在呢,咱們立下軍令狀。
要是我完不成,那我就灰溜溜地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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