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碰到刺殺爺爺的人,是在晚上。
黑燈瞎火的被我撞上了,我一吵吵,倆人慌不擇路,自己把自己絆倒了。
結果被人家巡邏的人抓住了,只能說是他們自己倒黴。
我第二次碰上,趕巧那人往爺爺的水壺裡下毒。
他下毒就下毒吧,偏偏笨得藥面還沒擦乾淨呢。
我比較好奇,就問是不是有人下毒了。
結果爺爺的保鏢就追出去了,把人抓回來了。
你說說是不是很湊巧?”
楚冬雪愣了一下,隨即臉色有些難看,忍不住咒罵出聲:
“真是蠢貨!”
葉紫無辜地攤攤手,“你看吧,不是我厲害,實在是對手太蠢。”
楚冬雪臉色訕訕地站起身,“確實夠蠢的。那什麼,時候也不早了,你早點兒休息吧。”
說完,她便離開了葉紫的房間。
葉紫看著她離開的背影,一直到看不見了才收回視線。
憑她敏銳的直覺,葉紫可以斷定這個楚冬雪有問題。
正常情況下,人人都會好奇,想要詳細追問當時抓人的情景也無可厚非。
可楚冬雪的問題更偏重於在刺探她的底細。
當聽到那兩波刺客都挺蠢的時候,正常人也會罵他們是蠢貨,但語氣更偏重於幸災樂禍。
而楚冬雪卻有咬牙切齒的意味,就彷彿是在責怪他們辦事不力似的。
葉紫在賭,賭寒老不會跟楚冬雪詳細說明他當時被人暗殺的詳細經過。
回到房間的楚冬雪,一個人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的夜色,久久不動。
一直到腿站的都有些麻了,她這才回到床上躺好。
第二天,初冬雪正常去上班了。
韓老卻是聯絡了領導,讓領導派車送他去醫院。
領導得知韓老要去醫院,很是著急,忙問他身體到底哪裡不舒服?
韓老可是很重要的,他的身體可不能出現差錯。
領導要親自陪著韓老去醫院,被韓老笑著制止了。
“我只是去檢查檢查,更何況有我老伴和孫女兒陪著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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