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紫從病房離開後,便去了大內科病房。
內科主任趙立松可不敢小瞧這位年紀小小的葉神醫。
尤其先前夏院長過來,特意跟他說了這姑娘的戰績,他更是高看這小姑娘一眼。
看來這小姑娘醫術在他之上,甚至是深不可測。
他可不願意揣測人家到底是怎麼習得這一身醫術的。
誠如人家小姑娘所言,華國泱泱大國有一些不世出的能人,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
這些奇人異士的手段更是波雲詭譎。
不管如何,只要能治好病人就是好的。
他很熱情地招呼葉紫:“小葉神醫,你來了。
夏院長可是跟我說了有關你的戰績。
原來,最近在醫生內部傳得沸沸揚揚的小神醫就是你呀!
你經手的那幾例病例都特別的精彩,在華國醫學界上可是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呀。
咱們大內科住院部有幾例我們都束手無策的病例,希望你能給我們帶來新的希望。”
葉紫十分謙虛道:“哪裡都是大家瞎傳的。我只是碰巧罷了。
我需要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希望趙主任到時候能夠不吝賜教。”
趙立松意外地挑挑眉,這小姑娘怎麼這麼謙虛了?和中午那會兒的牙尖嘴利完全不同。
看來這小神醫應該不那麼難相處。
趙立鬆鬆了口氣,他真怕這小神醫恃才傲物,一意孤行,不和他們好好溝通。
重症特護區,在住院主樓的三層。
這裡收著全院兜底的危重病人,但凡轉到這片區域來的,大多都是一條腳已經踏進鬼門關的人。
長長的水磨石走廊,兩側一間間獨立的特護病房,房門大半關著,偶爾從門縫裡漏出幾聲微弱的呻吟和護士輕聲叮囑的話音。
“葉神醫,前面就是重症特護區了。”
趙立鬆放輕腳步,側過頭低聲跟葉紫說話。
“這裡面,全是危重甚至是隨時都有可能失去性命的病人。
大多是心腦急症、重度休克,還有多臟器衰竭的。
我們能想到的法子基本都用盡了,很多病人只能維持體徵,很難好轉。
院長特意跟我說,希望你能過來看看,看看有沒有新的思路,能不能再搏一搏。”
葉紫輕輕點頭,目光平靜掃過兩邊緊閉的病房門,聲音不高,卻十分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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