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格意義上來講,確實是這樣的。”
“祖風,至少也要把祖風給我帶上,他是整條故事的主線,不出場像話嗎?”
“行,那我等下跟祖風聯絡確認。”
“儘快敲定下來,我們還需要跟北影廠方面對接。大龍哥,後續人員統計你跟黃姐交接一下。”
“沒問題……”
這個年代並不像是網路資訊發達的後世,所有演員削尖腦袋爭搶曝光、刷個人知名度。
國內影視行業還沒有走到流量那一套,多數演員的職業規劃,都是踏踏實實直眉瞪眼的奔著老藝術家的路子走。
對他們而言,排話劇、完成院校教學任務、守好手頭劇組的拍攝進度,優先順序遠高於遠赴海外走一趟紅毯。
葉凌心裡也清楚,換作十幾年甚至是幾年之後,電影節紅毯會擠破頭。
但眼下不一樣,這幫演員大多吃體制飯碗,話劇、教學、接拍別的影視劇,都是實打實的本職工作。
出國十幾天,要調課、要跟劇組請假、跑一堆外事審批,代價不小。
片子入圍是集體榮光,但未必值得拋下手上的工作硬擠過去。
只是他萬萬沒料到,願意抽身出來的,居然寥落到這個地步。
十個人的演員主創班底,兜兜轉轉,到頭來,能抽身赴法國的居然寥寥無幾。
並不是大家不看重這份入圍的榮光,只是體制內的條條框框、本職工作的羈絆、長途遠行的繁瑣手續,一樁樁疊在一起,便把大部分人的出行可能性全部卡死。
片子能站上戛納,便是集體的勝利,至於本人要不要漂洋過海到場見證,在很多人看來,並非是非做不可的事。
五月五日,《寄生蟲》劇組正式敲定了出行名單,葉凌、曾梨、許箐、祖風、黃璐五人。
葉凌是導演,許箐和祖風是演員,曾梨跟黃璐則是葉凌要求跟著一起出去見世面的。
透過劉大龍將出行人數包括個人資訊全部交給了北影廠負責,葉凌這才算長舒了一口氣,至於戛納之行究竟能否有個好結果,那誰又能知道呢?
好在四月下旬戛納入圍通知一到,韓叄坪就已經提前向上面打報告,預申請出國任務批件,人員名單可以後期補填。
確定最終人員之後,只需要補錄人名、收集照片簽名,不用從頭跑全套審批。
不然就這個時間節點再去處理這些問題,十有九的可能大家都會被扣在國內。
參賽用的35毫米膠片複製,早已在四月底就已經裝進專用金屬儲運箱走航空貨運提前發往尼斯,不和人員搭乘同一班航班,就是為了防止人已經抵達戛納,放映複製還滯留在路上。
習慣了忙碌的葉凌和曾梨一下子都變得有些不適,好在他們也都還沒忘自己學生的身份,抓緊僅有的兩三天空隙,各自回學校補了幾節課。
五月九日早,人員集結出發。
有著中影的牽頭,葉凌的《寄生蟲》團隊和陳愷鴿的《荊軻刺秦王》團隊一同出發,張一某導演的《一個都不能少》因為未能入圍主競賽單元所以主動退出評選。
在機場待機時,葉凌主動上前跟陳愷鴿進行攀談,一句一個師叔把陳大導演架的高高的,陳大導對葉凌這個後輩也很滿意,言說等戛納之行結束,回國後要跟他和他師父謝小景一起好好聚一聚。
看得出來,陳大導對他此行戛納很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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