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虎挑了挑眉：“確定？凌波訣保命好用，回春術續航強，破甲勁是純粹的攻擊路子。剛入門的人選後面兩個活得更久。”
林奇搖了搖頭：“昨天晚上我要是有破甲勁，一石頭就把二狗子的手砸斷了，還用得著跑一整夜？”
他咧嘴一笑：“攻擊就是最好的防禦。選它。”
陳虎沒再多勸。他清了清嗓子開始口述《破甲勁》的修煉口訣。
“氣由心生，意隨氣走。丹田為爐，經脈為道。氣行任脈三寸，轉督脈五寸，過肩井，走曲池，貫於勞宮......”
林奇的表情從剛開始的認真，變成困惑，然後變成的茫然。
他聽懂了每一個字。但連在一起，完全不知道在說什麼。
“等一下陳哥，”他舉手打斷，“任脈在哪？督脈又是什麼？肩井是肩上的哪個位置？曲池是胳膊肘還是手腕？勞宮......勞宮是不是手掌心？我猜的。”
陳虎念口訣的聲音停了。他抬起眼看了林奇一眼，“你以前沒學過人體經絡學？”
林奇攤開手，眼神清澈的看著陳虎。
陳虎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得虧我也修煉的破甲勁，不然光靠口訣你三年都入不了門。”
他站起身，繞到林奇背後，右掌按在林奇的後心上。掌心溫熱，帶著一層薄薄的繭，壓得位置精準，脊樑骨正中間往下兩寸。
“別動。感受這股氣。”
一股暖流從陳虎掌心灌入，那股暖流在林奇體內遊走，先是在後背正中間往上走了一小段，然後拐彎向右、向上，繞過肩膀，順著胳膊外側往下淌，流過手肘，最後在手掌心匯聚了一瞬。
然後熱流收回來，沿著另一條路線繞回軀幹，在胸口繞了小半圈，最後到肚臍下方三寸的位置。
來來回回，週而復始。像一個固定的閉環。
熱流走完第三圈的時候，陳虎把手收了回去。那股暖意並沒有立刻消失，而是蟄伏在了小腹深處。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但林奇每一寸皮膚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暖流的走向，像是有人在他體內畫了一幅地圖。
林奇回頭：“這就完了？”
“完了。”陳虎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我給你渡了一縷真氣，剛才走的那條路線，就是《破甲勁》的運功線路。你記住了路線，等你以後自己修煉出了真氣，就可以沿著這條路線執行，把我這縷真氣煉化了，變成你自己的。”
林奇也跟著站了起來，那個路線圖在腦子裡大概有個模糊的印象，但不太清晰。
“這縷真氣能維持多久？”
“看你。”陳虎說，“不散功的話，少說能撐一個月。一個月內你只要按著路線引導它，慢慢就能找到氣感，自己產生真氣。不過......”
他頓了一下，看了看林奇那身沾滿血泥的衣服：“你連經脈都沒通，氣感從零開始，一個月夠嗆。”
林奇摸了摸腹部，那股暖流還在丹田裡窩著，像個剛搬進新家的房客，暫時還不太活躍。他想了想，又問了個問題：“陳哥，你己經是正式的除魔人了，也修煉預備役的功法嗎？”
“預備役的功法雖然不禁止外傳，但也是民間難得一見的黃階頂級功法。我要是想換更高階的，得先把破甲勁練到十層圓滿，還得攢足夠的功績才行。”
“那十層圓滿要多久？”
“看天賦和資源。若是從頭修煉，快的三五年，慢的十年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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