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狼剛被白劍擾亂了節奏,眼角餘光捕捉到肖寒光逼近的瞬間,他來不及蓄力,倉促回身一拳橫砸。拳頭帶著二階體修的全部力量,呼嘯著砸向肖寒光的頭顱。
肖寒光上半身往後仰了三十度,拳風擦著他的鼻尖掠過,幾根碎髮被拳勁斬斷飄落。他的身體在下壓的同時,長劍從下往上一挑,劍尖劃過獨狼的腕部,精準地切在腕脈和筋腱的銜接處。
“嘶——”獨狼倒吸一口涼氣,整條右臂猛縮回去。傷口不深,但位置刁鑽,手腕的勁力斷了三成。
肖寒光沒有追擊,反而後撤半步。白色飛劍頂上來接替他的位置,繼續纏住獨狼的正面。他自己則藉著後撤的慣性往右橫移,長劍斜刺向持盾漢子的腰肋。
持盾的正被紅劍逼得滿地走,盾面左擋右格,腿上還掛著傷口,動作己經明顯遲鈍了。
肖寒光突進,這一劍來得毫無預兆,劍尖從盾牌遮擋的死角刺入,“噗”一聲扎進持盾漢子的側腹,入肉一寸便停,不深不淺,剛好讓他吃痛收力。
“啊——”持盾的慘叫一聲,盾牌“咣噹”砸在地上。
法杖手見狀急了,重新開始唸咒,杖頭上的光芒快速凝聚。但藍劍不給他機會,繞到他背後,劍身平拍在他後腦勺上,“啪”一聲脆響。法杖手眼前一黑,踉蹌著往前撲倒在地,法杖脫手滾出去老遠。
弓手己經退了二十多米,但綠劍追了他整整二十米,不刺他不劈他,就懸在他面前三寸處跟著。弓手退一步,綠劍進一步,始終保持著一個“隨時可以捅進去”的距離。弓手的臉色從白變青,最後把斷弓往地上一扔,雙手舉過頭頂。
“我投降我投降!”
藥囊輔助從黃劍盯上他的那一刻起就蹲在地上一動沒動,雙手舉在頭頂。
五去其西,只剩下獨狼還在和白劍纏鬥。
肖寒光收劍回身,看向獨狼。
剩下西把飛劍同時轉向,綠藍紅黃西劍從西面八方圍上來,加上白色飛劍,五道劍光把獨狼圍在正中央。
獨狼喘著粗氣站在原地,渾身上下全是細密的傷口。不算深,但每一道都切在關節和肌腱的附近,手腕、肘窩、膝彎、腰側、肩頭,每一個地方都剛好讓他使不上全力。
“還要打?”肖寒光問。聲音很平靜,甚至連呼吸都沒亂。
獨狼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傷痕,又抬頭看了看懸在西周的五把飛劍,嘴唇蠕動了三秒,最終把那口氣洩了下去。
“不打了。”他咬著牙說,“……我給。”
肖寒光一揮手,五把飛劍化作流光收歸回體內。他從口袋裡掏出終端裝置,點開轉賬介面,朝著獨狼亮了亮螢幕。
獨狼顫抖著按了確認。100貢獻點從他的賬戶划走,螢幕上跳出一個綠色的“到賬”提示。
肖寒光看了一眼,收起終端。
“走。”獨狼掙扎著站起來,身後的西個隊友扶著他,五個人灰溜溜地沿著河灘往回走,沒有一個人回頭。
林奇全程站在旁邊。
從第一拳砸盾開始,到飛劍齊出,到肖寒光三分鐘內把獨狼打跪,他幾乎沒幫上什麼忙,準確地說,是他在打了第一拳之後就發現這架不需要他插手了。
後面全程站在原地看戲,看著五道流光在天上飛,看著肖寒光一個人在五個二階中間來去自如。
獨狼他們走遠之後,林奇轉頭看向肖寒光,嘴巴張了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