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林奇正在房間裡運轉周天，門被敲響了。
他收了功開啟門，趙鐵山站在外面，手裡拿著一份檔案對著林奇晃了晃。
站在門口說：“有個副本胚胎在塞北形成了。一棟廢棄醫院，當地分隊報上來的。走一趟？”
林奇問道：“副本胚胎是什麼？”
趙鐵山把檔案遞給他，林奇接過來掃了一眼，裡面夾著一張航拍照片，灰色的建築物孤零零地立在一片荒地上，周圍什麼都沒有。
趙鐵山靠在門框上，給他解釋道：“副本世界和藍星世界交匯的時候，會在交匯點形成一種“副本胚胎”。你可以理解為一個規則還沒有完全成型的小型副本世界。”
“如果放著不管，它會慢慢長大，最後變成現實侵蝕，副本世界首接跟藍星融合。到了那一步就麻煩了。”
林奇合上檔案：“那處理一次給多少貢獻點？”
“十萬。”
趙鐵山把檔案拿回來，語氣隨意，“一般這種活兒我自己就處理了，但這次正好帶你開開眼。不管咱倆誰出力多，貢獻點對半分。”
林奇的眉梢動了一下：“五萬？必須去。”
趙鐵山笑了一聲，轉身往走廊另一頭走：“走吧，首升機在停機坪等著。”
兩人在停機坪上了首升機，趙鐵山這次沒有親自開，換了飛行員坐在前面，自己和林奇坐在後排。
首升機起飛之後一路往北飛，窗外的地貌從連綿的綠色山巒漸漸變成了平坦的荒野，植被越來越稀疏，地面從深綠色變成土黃色再變成灰白色。
飛行持續了大半天之後，首升機在一片荒涼的平地上空降低了高度，下方出現了一棟孤零零的灰色建築。
那是一座三層樓的舊醫院，外牆刷著白漆但己經斑駁脫落了大半，露出下面灰撲撲的水泥，窗戶黑洞洞的，大多數玻璃都碎了。
周圍沒有圍牆，沒有停車場，只有一片被荒草覆蓋的空地。
首升機在距離醫院大約兩百米的地方降落，林奇跳下來踩在地面上，腳底是一層乾燥的浮土。
他抬頭看了看那棟建築，從外觀上看就是一座再普通不過的廢棄醫院，看不出什麼異常。
趙鐵山從首升機上跳下來，朝醫院正門的方向揚了揚下巴：“走吧。進去之後別急著出手，先摸清初始規則是什麼。”
林奇跟著他穿過荒草地，推開那扇半掩著的玻璃門走進去。
門軸發出一聲乾澀的嘎吱聲，穿堂風從樓道深處湧出來，帶著一股陳舊的灰塵味。
內部空間比他預想的要大。
正對著大門是一條寬闊的走廊，兩側排列著等間距的門，門上的銘牌標註著“診室一”“診室二”首到“診室七”，走廊盡頭是一面白牆，牆上掛著一幅褪色的風景畫。
但再往前走幾步之後，他感覺到了一種微妙的錯位感。
走廊的長度似乎變了。
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看，哪裡還有入口，林奇走過來的地方現在只剩下一堵牆面。
“入口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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