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在二樓走廊裡站了片刻,然後轉身看向第二扇門。
那扇門後面是黑色的光團,代表著陰森的墓穴記憶。
他偏頭對趙鐵山說了一句:“趙哥,記憶光球裡面沒有危險,你在外面守護。我自己進去看看。”
趙鐵山雙手抱胸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自己小心。”
林奇走到第二扇門前,推開,抬步走了進去。
他更多的是怕趙鐵山看到自己被封存的記憶,知道自己是穿越而來的事情。
門後的陰冷氣息撲面而來。
周圍的景象開始模糊、扭曲。重新清晰起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正站在一間寬敞的墓室之中。
墓室正中停著一口厚重的黑色棺材,棺蓋己經半開,露出裡面的陪葬品,幾件瓷器、一摞銅錢、一枚玉璧,還有幾件認不出名字的器物。
墓室裡還有三個人。
一個年輕女子站在他身側稍後的位置,頭髮在腦後紮成一條粗辮子,面容淳樸,眉眼間有一種跟她年齡不太相符的沉靜。
她身側還有一個年輕男子,看著二十出頭,穿著一件灰色外套,眼神活泛,目光一首在棺材裡的那些陪葬品上打轉。
中間最靠前的是一個老頭,瘦削,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舊中山裝,眼角的皺紋堆得很深。
老頭站在棺材旁邊,微微彎腰打量著裡面的陪葬品,語氣隨意:“行了行了,這些東西都不急。先看看棺材裡那位爺。”
那個年輕男子蹲在棺材旁邊探頭往裡看了一眼,眼睛亮了一亮:“師傅,這裡面東西不少啊。”
老頭擺擺手:“急什麼,都有份。”
林奇站在幾步開外靠著墓壁,沒有往棺材那邊湊,他思索片刻,自己這是和他們三人盜墓來了?
林奇問了一句:“這墓是什麼來頭?”
老頭捻了捻下巴上稀稀拉拉的鬍鬚:“看這規制,像個陰陽先生的墓。少說也得是百年前的人物了。”
那個年輕女子一首沒有靠近棺材,她站在林奇身後不遠的位置,目光在老頭和徒弟之間來回掃了一圈,說道:“劉師傅,你這徒弟……看著不太像幹過活的人。”
老頭回頭看了一眼徒弟,笑了笑:“新收的,還沒來得及教規矩。”
那女子“嗯”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劉老頭繼續道:“這裡的陪葬品都不是最值錢的。最值錢的東西,在屍體肚子裡。”
徒弟正在盯著那幾件瓷器看,聽到這句話猛地抬起頭來:“肚子裡?”
劉老頭走到棺材頭的位置,指了指棺中那具己經完全乾枯的屍體:“這陰陽先生養了本命蟲,死後把魂附在蟲子上。蟲子就留在屍體肚子裡。那東西才是真正的寶貝。”
他說著從兜裡摸出一柄小刀遞給徒弟,“去,把肚皮剖開,把蟲子取出來。”
徒弟接刀的時候手指微微抖了一下。
劉老頭喝道:“蟲子沒到年份呢,還沒成熟,怕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