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玉帝拱了拱手,聲音都帶著哭腔:“陛下,臣......臣乃閻王殿下判官,定要替陰司申冤!這潑猴當年大鬧地府,生死簿上被他燒了一萬多本啊陛下!我等加急補錄,補到如今還沒補完啊!”
孫悟空挑了挑眉,一臉理所當然:“我為我的猴子猴孫們謀點福利,有問題嗎?”
玉帝指著孫悟空,怒喝:“你的猴子猴孫們加起來,名字都填不滿五本生死簿!燒一萬多本幹什麼?”
孫悟空一臉無辜,撓了撓頭,振振有詞地道:“俺老孫又不識字,那能怎麼辦?只好全燒嘍。”
殿上又是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林奇終於沒忍住,噗嗤一聲,差點笑出來,又被自己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臉上的笑意還沒來得及收,餘光瞥見孫悟空若有若無投來的一瞥,心裡頓時一個激靈,連忙正色。
緊接著,御馬監的監丞也連滾帶爬地衝了上來,衣袍都歪了,哭嚎著:“陛下,御馬監......御馬監少了兩千匹馬啊陛下!馬廄空空,連根鬃毛都沒剩下!”
孫悟空皺了皺眉,彷彿聽到了什麼新鮮事:“什麼馬?”
玉帝扶著額頭,一字一句道:“兩千匹馬!你好好想想!”
孫悟空又拍了拍腦袋,裝模作樣地沉吟了片刻,忽然恍然大悟地一拍大腿,眼睛一亮:“哦對,是我,也是我!”
旁邊又有一道身影站了出來。
那是託塔李天王,李靖。
一尊小巧玲瓏的七寶玲瓏塔託在他掌心裡,可此刻那塔身卻在微微發抖,不知是氣的,還是嚇的。
李天王沉聲道:“陛下,臣當年奉旨,率十萬天兵天將圍剿這隻猴子!可事到如今......十萬天兵,就剩三千了!十萬件仙器,也一件都不剩了!全沒了!”
孫悟空聳了聳肩,雲淡風輕地說道:“就是我乾的。”
前方,林奇看見太白金星偷偷伸出一隻手,拽住了二郎神的袖子。
太白金星湊近二郎神耳畔,壓低了聲音:“二郎......你也上去,隨便編點東西。”
二郎神臉上一臉為難,壓著嗓子道:“可我......可我編不出來啊。”
太白金星急了,又壓低了幾分,語重心長:“二郎,你聽我說......如果大家都有汙點,獨獨你沒有汙點,那你就會變成最大的那個汙點,明白嗎?大聖如今債多不壓身,不差你這點,快去吧!”
二郎神咬了咬牙,糾結了半晌,最終還是深吸一口氣,出列奏道:“陛下,臣......臣有本要奏!哮天犬那一千噸的狗糧,都被孫悟空偷偷吃光了!”
殿上靜了一瞬。
玉帝瞪了二郎神一眼,這找的什麼理由?
可話己出口,玉帝只得順著話頭,把目光重新落回孫悟空身上:“孫悟空,哮天犬那兩萬噸狗糧,也是你吃的?”
孫悟空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二郎神:“你是怎麼想出來,我去偷吃狗糧的?那玩意兒,俺老孫連聞都不稀罕聞!”
玉帝一拍桌子,砰的一聲,龍案都被拍得跳了起來:“孫悟空,你認不認!”
“嘿!”
孫悟空翻了個白眼,“怎麼還就急眼了呢?我認,我認不就行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