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還是低估了許廣廉臉皮的厚度,他竟然還想為那女子抱不平:“那也~~~~~”
許長澤卻不給他接話的機會,搶了話繼續道:“要不說我跟長明哥運氣好呢,我倆正愁著去哪弄銀子回來救您呢!
正好跟我一起的朋友他爹是個牙人,說是曾給您買辦過宅子。
他見我倆實在著急,才好心告知鎮上住的那座宅子早就被大伯您給買下來了。
您說買宅子那麼大的事情您瞞著長明哥做什麼?為了找著你那房契,我倆就差點將院裡的青石板都給掀了呢!
千辛萬苦找著房契後,侄兒一激動,就將那裝房契的盒子給摔了,沒想到啊!竟摔出來一張女人的賣身契,
這意外可讓我和長明哥傻了半晌呢,您是得好好謝謝那個女人,若沒有那張賣身契,您這會說不好手都給剁了呢!”
許長澤毫不留情地諷刺著許廣廉,對著這個滿口假仁假義的大伯父提不起一點敬重之意。
許老三在聽到自家兒子跟侄子賣了那個女人時,還在那幸災樂禍,再一聽到賣了鎮上那座宅子後就懵了,
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心中的怒火瞬間就像火山一樣爆發了出來,氣得不行!
他直接朝許廣廉質問道:“不是,大哥,
現在是要糾結賣人的事嗎?你是不是該跟咱爹孃解釋解釋鎮上的那個宅子是怎麼回事?
爹孃每年都給你們大房賃屋的銀子呢!怎麼就能讓長明和長澤給賣了?還賣了九十兩呢!”
面對許老三一長串的質問,許廣廉並不正面回應,只低著頭假裝傷口疼。
許老三被自家大哥這臭不要臉自私的德行氣得頭痛, 人一下子就爆了:“許廣廉,你好樣的!
合著爹孃這些年領著咱這一大家子風裡來雨裡去,辛辛苦苦才攢七十三兩,而你許廣廉卻瞞著一家子給置辦了九十兩的私產!
更過分的是,咱還得傻兮兮地供著你家兒子讀書,連帶著你們一家子吃喝!”
“不~~~不是這樣的,爹,娘!買那座院子的銀子裡有一部分是我的陪嫁,還有~~~~”就在這時,一直沉浸在傷懷中的劉氏啞著聲開口辯解道。
可她那蒼白無力的解釋卻不足以讓人信服,只會讓人更加氣憤,誰都不是傻子,就算劉氏她爹是一介秀才,
家裡條件比別家稍好些,但劉家又不是隻有劉氏一個女兒,劉家還有兒子呢,斷不可能拿出數十兩銀子作為她的陪嫁。
況且,她都嫁到許家這麼多年了,而許家的這些個妯娌們,可都是連嫁妝都盡數貼補家用了。
那憑什麼唯獨她劉氏手中還餘有銀子能在鎮上買宅子呢?還不是因著許家沒分家,扒在他們身上吸的血?
更值得說道的是,他們大房可是有著一個正在鎮上書院的兒子呢!這些年的一應開銷費用,都是家裡供著的呢!劉氏這話怎能讓人舒服?
郭氏這個人吶,向來就是那種佔小便宜沒個夠的主。
如今得知最大的好處竟然被大房偷摸著給佔了,她這心裡頭怎麼可能會舒坦得了?在許家這些年,她想要吃頓肉,都得看老婆子的臉色。
而大房居然能夠瞞著家裡悄悄地置辦到一座價值足足九十兩銀子的宅子!
不僅如此,平日裡他們還總是變著法兒地從家裡這兒摳搜這那的,老兩口還總說他們孝順,還不就靠著劉氏一張嘴嗎?
郭氏一想到這些,心中的怒火就噌噌地往上冒,這口氣如何咽得下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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