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她稍稍向前傾了傾身子,壓低聲音對著劉夫人耳語道:“罵吧,使勁罵。這次恐怕要委屈你那雙兒女了,很快就要有我這麼個上不得檯面的後孃了。”
屈玲瓏此時已經完全豁出去了,乾脆就破罐子破摔,直逼劉夫人七寸而去。
為了不讓這瘋女人給纏住,她都從東陽縣躲到了後丘鎮,本以為離這瘋子遠點就好了,沒想到這個惡毒的女人竟然還是不肯放過她。
回想起上次的驚險一幕,如果不是東家好心出手相助,恐怕她早就不堪受辱而選擇自我了結了。
明明是劉果歸夫婦對不起她在先,把她逼得如此狼狽不堪,現在居然還苦苦相逼,簡直欺人太甚!
既然這瘋女人不願意過上安穩太平的日子,那大家索性誰都別想好過。
劉夫人聽到屈玲瓏這番扎心的話後,頓時怒不可遏,氣得渾身發抖,忍不住發出一聲怒吼:“啊!屈玲瓏,你個不知廉恥的賤人!”
說著便揚起手來想要狠狠地扇屈玲瓏一個耳光。
然而,屈玲瓏手更快,一把捏住了劉夫人揮過來的巴掌,讓對方動彈不得。
站在劉夫人身旁護主的兩個婆子見狀,立刻氣勢洶洶地上前準備幫主子解圍。
但屈玲瓏豈會輕易示弱,只見她用力一甩,輕而易舉地就將那兩人的手臂甩開了。
隨後,她快速後退幾步,與劉夫人等人拉開距離,並轉身面向店內的眾人,面帶歉意地說道:“實在不好意思,
今天因為一些私人恩怨導致我們簡衣坊怠慢了諸位貴客,在此向大家賠個不是。
還望各位能夠高抬貴手,先行離開本店,改日我屈某定當對各位有所補償。”
在屈玲瓏說完這話後,一直站在角落裡默默護著許栩的許長明,趕緊拉起許栩的手,急匆匆地走出了簡衣坊,神色略顯慌亂。
待店內的這些人都走後,簡衣坊的大門給關上了。
至於裡頭會不會打起來,或是還有些別的什麼糾葛,就不得讓人窺探了,只有當事人心裡最清楚了。
許栩想著,這地跟她相沖嗎?
這才剛幾天啊!身邊就接二連三的發生這種八點檔的狗血大戲,不是要錢的就是要命的,這會還看人抓上奸了,
竟還吃到了這兒父母官的瓜,也是醉了。
看著旁邊那個還拉著她暴走的堂哥,許栩湊上前打聽道:“長明哥,剛才那個渾身上下金光閃閃的婦人真的是劉縣令的夫人嗎?”
許長明先是警惕地朝四周張望了一番,然後壓低聲音對許栩說道:“菊花,今天在簡衣坊的這事你可千萬別到處亂說,那些話也當沒聽過,記住沒?”
其實,剛剛許長明在見到那位縣令夫人時,心裡也是大吃了一驚。
尤其是後來又親耳聽到劉夫人對著簡衣坊的屈掌櫃破口大罵,他更是沒想到,一向清正廉潔的劉大人,
私底下竟然會和簡衣坊的屈掌櫃有著這般錯綜複雜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