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敢再將你推下河去,你就學吳小草那樣,拿石頭砸她!看她那腦子經不經砸!”
“我我我~~~~~”吳燕兒哆哆嗦嗦地話都說不全了。
她是真被許菊花欺負得有了陰影,連吳小草都被她給抓毀容了,就怕許菊花也給她來那麼幾下。
許栩也是被翟曼那莫名其妙怒火給嚇了一跳,怎麼就又有人要學吳小草開她瓢了?腦瓜砸著好玩啊?她這腦瓜是又惹上誰了呀!
待瞧清眼前的三人後,心底默哀了幾秒,這是又碰上她傳說中的‘心上人’翟謙了?
還有‘假想情敵’吳燕兒和她跪舔了許久的‘心上人之妹’翟曼。
她這次該是什麼反應呢?又像上次在牛車上見到一樣,腦子和腿有點跟不上趟,落荒而逃?
應該不能夠吧,上次她都自我檢討了許久,暗罵自已沒出息。
她都換了芯子了,那些事又不是自已乾的,她逃什麼逃?她不該逃啊,更不該尷尬的,她應該表現得淡定一批才對啊!
如今她又不想纏著這個小少年了,丟人的事也不可能幹了,她逃什麼逃?逃不就心虛了嗎?
許栩聽到翟曼那番明顯指摘她的話後,當即便假裝沒有聽到清楚她的話。
扯著嘴角熱情地向眼前的三個人打起了招呼:“翟謙、翟曼、燕兒,你們這是來河邊洗蘿蔔呢?”
面對許栩這出人意料的友好態度,三人瞬間愣住了,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尤其是翟曼,她心裡頭暗想著:這許菊花今兒轉性了?怎麼會變得如此奇怪?以往的她可不是這樣啊!
按照以往的情況,只要見到燕兒,她肯定會逮著她破口大罵,連自已都勸不住,怎麼可能會有這好臉色?
雖說,她是好些天沒見了到許菊花刻意去討好自已了,也沒見她往家自已裡跑了,更沒有見她去纏著她哥哥不放了。
可之前的種種,讓她對許栩印象很差。
於是,她梗著脖子朝著許楊栩大聲說道:“許菊花,你少在這兒裝模作樣了!
告訴你,別想著再欺負燕兒了,趕緊離我們遠點兒!”
說這話的時候,翟曼緊緊地盯著許栩,眼神中透露出濃濃的警惕之色。
許栩看著翟曼那張充滿防備神情的小臉,心塞了一下。
卻還是維持著她那不跟沒禮貌的小屁孩計較的良好教養,語氣平和地回應道:“翟曼,你想多了。我無緣無故欺負燕兒做什麼?
我就是出來找我弟他們的,沒想著遇上你們。
哦,對了,順便告訴你們一聲,我已經改名了,現在叫做許栩,下次別喚我許菊花了。”
說完這話的許栩壓根不再搭理他們三人,都不待他們反應,面色平靜地繼續朝著前方走去。
連眼神沒在翟謙身上多停留一會,走得那叫一個坦蕩啊!彷彿完全不在意這幾人一般。
什麼嘛,都是姐的過客,一堆小屁孩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