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願意將腳包成這副樣子啊?還不都是因為受傷部位在腳背處,根本無法穿鞋行走,無奈之下只能多裹幾層紗布嘛。
不過這些話自然不好當面講出來,所以他只得苦笑著回答道:“沒有斷,大夫說包厚些不容易碰到傷處。”
“哦,這樣啊。”許栩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真這樣嗎?她只見過腿摔斷了的人才包成這樣吧!
不過人家怎麼包是他的自由,跟她沒多少關係,轉而略顯關心道:“那大夫有沒有說你這腳多久能好?”
“沒傷到骨頭,應該七八天能養好,今天的事多謝了。”
尹清風一臉誠懇地向許栩表達著感激之情,雖說自已這腳傷有她的原因,但主責不在她。
“不謝不謝,上次的事誤會尹公子了。”許栩故意提起上次,就是想讓一旁的屈玲瓏知曉他們以前就認識,等會她還有事找上屈玲瓏呢。
提到上次,尹清風就暗自好笑,他都被這小村姑給當了騙子,當時還將自已氣得不行,既然這會這說誤會了,
肯定是知曉他那一百兩銀票自已沒有騙她了,不由得心底舒暢了不少:“那兩次就當扯平了。”
“嗯嗯,扯平了。”許栩點頭。
她能說什麼,上次可是誆了人家一百兩啊!今天幫他本就沒指望再要人家報酬,就是知曉了屈玲瓏的態度才想蹭蹭關係的。
緩了一會後,尹清風想起上次這小村姑說的傷,隨口問了句:“你頭上的傷好了沒?”
“好了,還得多虧了你呢,上次我聽了你的話,回家後就讓我奶去大夫那開了好些藥,我奶說那些藥可貴了,不過藥效很好,
用了沒多久傷口就長好了,我奶到現在都還說我遇上好人了呢!
就是聽我姐跟我說傷口處沒長頭髮,不過我自已看不到,嘻嘻。”許栩一本正經地瞎扯著。
那一百兩銀子她都還沒用呢,買啥子藥呦!頭上的傷口也沒人跟她說沒長頭髮,只是得順著人說幾句好聽的呀,人都是喜歡聽好話的嘛。
兩人就這樣自然而然地一問一答起來,屈玲瓏陪在一旁偶爾接上一句,氛圍輕鬆而融洽。
不過沒聊上多久,外邊就有人進來說有人過來接尹公子了,許栩順勢就跟人道了別。
待送走尹清風之後,許栩站在原地稍稍沉思了片刻,心裡琢磨著該怎麼向屈玲瓏開口提及繡活的事。
她臉上那欲言又止、想說卻又不敢說的神情,反而引起了屈玲瓏的注意,“小許啊,看你這樣子,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想要跟我說呀?”
被屈玲瓏一語道破心思,許栩狀似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輕聲應道:“嗯,是有點事想找您幫忙。”
“你說。”屈玲瓏見狀,微微一笑,再次緩緩坐下身子,目光溫和地注視著許栩,示意她繼續往下說。
許栩也沒顧左右而言他,很直接的說道:“是這樣的,屈掌櫃,我家妹子擅長一些繡活兒。
這不眼瞧著天越來越冷了,家裡也沒什麼活計了,就尋思著來鎮上幾家繡坊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接些活回去做,好給家裡補貼些家用。
今天有幸認識了屈掌櫃嘛,所以就大著膽子問問您這有兒有沒有繡活能接的?”說完這番話,許栩滿含期待地看向屈玲瓏,想著她應該不會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