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許栩的數落,許杏花可不服氣了,立馬撅起小嘴兒反駁道:“小餛飩和肉包子怎麼了啦?哪裡不好啦?多好吃啊!”
尤其是今天早上吃到的那個小餛飩,可是她長這麼大第一次品嚐到如此鮮美滑嫩的滋味呢;
還有那肉包子,比起她記憶中的味道還要好,早上四姐問她飽沒飽時,她都不好意思說自已還能吃下一個肉包子。
“杏花啊!你姐一下子賺了這麼多錢,你就不能尋思著上哪個酒樓好好吃上一頓啥的?怎麼眼裡就只有這些個小餛飩、肉包子的呀!”許栩故意調侃著。
“得了啊,還上酒樓呢,你個死丫頭剛有點錢就嘚瑟上了,去酒樓沒得幾兩銀子你出得來啊,有你這樣瞎來的嗎?”
許長澤趕忙出聲制止住了許栩那漸漸開始膨脹起來的得意勁兒。
其實,他也剛從許栩在簡衣坊賺了二十兩銀子的震驚中回過神來,若非親眼看到自家妹子親手遞過來的那沉甸甸的二十兩銀子,
打死他都決然不會相信這些銀子竟是由他那個最不靠譜的妹妹賺的。
這都離開簡衣坊好長一段距離了,他人都還有些恍惚。
他這平日裡只會惹事的妹妹真因為識了幾天字,看了幾本閒書就能畫出連簡衣坊都滿意的圖樣來?
他怎麼覺得這事怎麼就透著那麼幾分詭異呢?可手上的銀子又作不得假。
要說自家妹子中了邪吧,可這嘚瑟的死德性還跟以前一個樣。
“哥,咱們上酒樓花個幾兩銀子吃頓飯而已嘛,又不是吃不起,別那麼掃興嘛!”許栩嬌嗔地抱怨道。
她是真的存了心思上這兒的酒樓去吃一頓,想瞧瞧裡邊都有些什麼菜色。
“啥?你還真打算上酒樓啊!”許長澤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已那敗家妹妹,
沒好氣地接著道:“你說你這好不容易才有點錢,哪能這麼隨意揮霍啊!自已留著不好嗎?”
他不理解自家妹妹為什麼會突然有這個想法,幾兩銀子進趟酒樓吃頓飯,哪哪都不划算。
再說,那可是幾兩銀子啊,反正他是捨不得。
“我就是這麼想的呀!”許栩沒覺著有什麼問題呀,理直氣壯地回答。
她手上有二十兩銀子呢,花掉幾兩去酒樓探探菜色,要是能從中再折騰出些別的賺錢法子,那銀子花也不冤呀!她覺著完全有必要。
許長澤見自家妹子還真這麼想的,一時間都不知道說她什麼好,這死丫頭剛有點小錢就想著享受,以後要用錢的地方還多著呢!
“你可別瞎來啊!想去酒樓吃飯這件事兒還是等以後再說吧。別忘了你之前還答應給我買書的事啊,誰知道那書得花多少銀子呢。”
許長澤趕緊抓住這點,暗戳戳地提醒許栩。
這死丫頭早上不都還跟他說煉糖的事嗎?那個後邊要花的錢多著呢,可不能去酒樓冤枉花這幾兩銀子。
許栩聽著許長澤暗暗提醒自已煉糖的事,想著前期投入確實也需要不少錢,也就沒糾著一定要去酒樓吃飯了。
而是換了撒嬌的口吻道:“哥~~~~我餓了,想吃飯,想吃白米飯配菜,不想吃麵食了。”
許栩現在就想著吃頓乾飯配菜,最好還配上湯的吃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