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澤這會都覺著自已幻聽了,心裡暗自吐槽:這哪來的冤大頭啊!竟然只是因為一小姑娘的無理哭鬧就賠了一百兩。
他怎麼就遇不上這麼好的事呢?這丫頭難不成還真如奶說的那樣命格好?
“嗯,當時我被濺了一身水,加上鷹也被人一聲不吭地就拿走了,腦子一發熱就追上去找人家理論,
可能人被我哭煩了,所以才花錢買清靜,那人看上去也不像是缺錢的樣子。”
許栩不願就這事多說,很快便轉移了話題。
她一臉認真地看向許長澤,說道:“哥,你看看你今兒有沒有空?要是有的話,能不能先去把院子給租下來呢?”
如今錢的事解決了,許長澤便沒了後顧之憂,想了想說道:“我等會跟人換換,應該能空置出上午的時間,
牙行那邊我看好的那幾處房子應該還沒那麼快租賃出去,你跟我一起去瞧瞧?也好挑個合你心意的。”
許栩一聽,連忙道:“行,那我上午跟你一起去看房子,等租了房子後我就去置辦些咱兄妹仨住下需要用到的物品,爭取明兒咱就住進去。”
“這麼著急住?”許長澤對許栩這麼快要搬進一個陌生的地方很詫異。
“肯定啊!李老拐趕的牛車回去得太早了,我跟杏花根本沒法天天跟著他的牛車一塊兒回去,走路得好幾個時辰呢!我可走不了。
再說,掙錢的事咱趕早不趕晚吶,你說是不?”許栩理所當然道。
許長澤自然明白這個理,天天走路回去,別說這倆小丫頭了,就他也受不了,還不安全。
何況他還擔心著有人看到許栩說的那本煉石蜜的書,搶了先呢!於是點頭應道:“是得快點,不過家裡你想好怎麼說了沒?”
許長澤問這話本意是要交待自家妹子一番怎麼應付家裡的,
許栩卻直接了話:“今兒回去我就跟奶說,我和杏花以後晚上都會留在簡衣坊,得了閒再回去。”
“那要是有人去簡衣坊問起,給漏了怎麼說?”許長澤反問。
“這個我會私下去跟屈掌櫃說的,就算有人問起,我也是和杏花晚上留在了屈掌安排好的地方。
哥,到時候別人要問你,你可別給我說漏嘴了呀。” 許栩反過來交待道。
在鎮上租房子煉糖這事要瞞嚴實了,就得統一說辭,晚些她還得交待杏花別露了餡。許長澤聽得許栩這般細心地叮囑自已,甚至連屈掌櫃那邊都已經安排妥當,心中不禁感到十分驚訝。
他忍不住上上下下地仔細打量起眼前的妹子來,像是剛認識她似的,隨後開口說道:“喲呵,死丫頭,變化不小吶!
合著你這理由都早找好了?不僅將杏花給拐了,連帶著你哥和屈掌櫃都讓你安排明白了?”
許栩見狀,調皮地眨了眨眼,笑著調侃道:“怎麼,可別說你不是這個意思啊!
哥,可別忘了,咱倆可是同一個孃胎裡出來的親兄妹呢,這點默契總該有的吧?”
“嘁,德性!”許長澤沒好氣地斜睨了她一眼,心裡暗自嘀咕著,合著他白操心了唄!
不過嘴上還是說道:“行了,你在這等會,我先去外頭跟人家打個招呼,然後再帶你上牙行找人看房子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