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就這裡了?真的不再去看看其他地方啦?” 許長澤在聽得許栩說就租這裡後,想要再次確認她的決定。
雖說他自已對這個地方其實也是相當滿意的,但是他前兩日看過的那幾處同樣也很不錯。
他之所以會這麼問,最主要的原因是他覺得之前的房主實在是太過講究了。
這座院子簡直可以用一塵不染來形容,乾淨整齊的程度甚至有點過分。
只要稍微想象一下他們兄妹仨要住進來之後可能會把這裡弄得亂糟糟的樣子,心裡都會生出一種罪惡感。
而且他們住在這兒,以後誰來打理那一院子精心修剪過的花草呢?這可是個大問題呀!
他原本聽賀叔提起幫著養養花草的時候,還覺得能有多難呢,不就是澆澆水、施施肥嘛。
可是剛才親眼看到那一院子被整理得井井有條的花花草草時,他心裡還是忍不住打起了退堂鼓,著實有些發怵。
這麼多,他可弄不來啊!
“哥,就這了!你看這地既乾淨又清靜。就連外面的圍牆都那麼高,肯定不會有人爬牆搗亂的,我們住著很安全。
再說,院子裡的那些花草多好看吶,樹下還有兩架鞦韆呢,我可太喜歡了!”
許栩瞧著這座院子哪都滿意,想想以後這文藝青年的小資生活,臉上那股子喜悅掩都掩不住。
賀東在一旁瞧出許栩對這個地方是真的喜歡。
於是,他笑著在一旁附和道:“可不是嘛,我也覺得這兒很不錯。要不是我和我爹經常住在牙行,而我娘又早已習慣了西街衚衕,
昨天我都差點攛掇我爹把這宅子租下來了!單是這院裡那一齊溜的花草就讓人看著心生歡喜。”
許長澤伸手撫了撫額,目光先是落在賀東身上,然後又轉向許栩,嘆了口氣,將心中所愁說了出來:“我也喜歡這,可這院子裡的花草誰打理吶?
剛聽賀叔說幫忙養花草時,我還以為就一小片呢?想著澆點水施點肥就成,哪知道會這麼多吶!
你們瞧瞧那牆邊種的那啥草,一眼就知是經常精心修剪過的;
再看看圍著院子那一整圈連名都叫不全的花,哪些不是需要精細照料的活?這活我可不會吶!”
聽完許長澤這番話,許栩卻是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自信滿滿地回應道:“哥,沒事!這活我跟著杏花學。
杏花在家就跟著四嬸學過種菜,四嬸也在她房裡種了些花,我瞧著種得挺好的。這種菜和種花大差不差,我倆負責好了。”
“真的?你還能學?”許長澤表示懷疑,雖說他也覺著種菜和種花差不多,可他們家裡的菜啥時候種得如這裡的花草那般整齊好看過?
再說自家妹子那懶惰的性子,她學?他怎麼就那麼不信呢?
許栩狠狠地點了幾下頭,雖然她也不大會,還手殘,但這些花草又不是天天要打理,學學問題應該不大。
為了安許長澤的心,她還是俏皮地朝著許長澤的耳朵邊壓低聲音嘀咕了幾句:“要是實在不行,等以後咱賺到錢了,再請個花匠過來理理。
最重要的是這兒安全又隱蔽,平日裡我們進出也不用擔心會碰到村子裡那些去鎮上的熟人。”








